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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轻抬起来香削如雪的藕臂,循着共同的圆半和弧线;就像是轻巧的雨燕掠水或又是拂面春风吹皱水波后的涟漪点点重重,。。
然后是缓缓摆动和挪移着的香肩和身背,就如水波荡漾褶皱中倒映出来的青山如黛,拂柳和风;让人越发的舍不得挪开眼睛和视线了。
紧接着,又有芦笙和尺八、竹板开始相继加入到绵绵如春雨一般的和声之中,这时这些舞姬才在高高拱起的水袖环臂之间,盎然抬起了人比花娇的臻首来。
又轻启朱唇如珠落玉盘一般的用吴侬软腔唱到:
“春雨足,
染就一溪新绿。
柳外飞来双羽玉,
弄晴相对浴。
楼外翠帘高轴,
倚遍阑干几曲。
云淡水平烟树簇,
寸心千里目。。。。”
就在这些这首专门用来表明和传达,相应讨好和奉合之意的《春霖曲》,随着舞姬们悠扬曼妙绕梁的且歌且舞之间;
忽然有人见到一直不苟言笑的那大都督,突然转而对着手边人轻笑的说句什么。于是又有许多人不禁松下来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憋气。
只要对方能够有所欣赏就好,这也就意味着下一步更多可以揣摩的潜在心思和态度,乃至进一步营钻其所好和趋向的可能性。
就像是他们曾经应付过的历任掌握了地方专征杀伐大权的朝廷藩镇大员一样,只要孜孜不倦的逢迎上去,总能找到一些获得亲近和欣赏的渠道。
“看起来,这些高门大户的求生欲,还是蛮强烈的啊,。”
正座上的周淮安转头对着身边陪坐的杨师古、罗隐等人道。
“居然连我不喜高鬓繁饰,好待素容无华,这些细节上的趋向和喜好,都已经给摸出来了。”
“毕竟是富甲东南的所在,又与都督府治下的那些旧属人等,有着同乡、亲族、师门之类的千丝万缕关系往来。。”
形容消瘦清毅的杨师古不以为意的合拍到。
“当是如此了。。”
而作为罗隐心中的感触就比他更加纷呈一些了。要知道他本就是杭州新城(今浙江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人,算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