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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没了,城里来接应的兵马,还有费听和往利部的人马,遭遇上了来自西面的大群贼军,已经被打散了啊”
听到这么一个噩耗,原本就是殚精竭虑而心力憔悴的拓跋思忠,也不免头晕目眩的惊身当场,又只觉眼前发黑的迎头扑倒在了马背上。
——我是惊闻的分割线——
而与此同时的长安城中,已经站到了大兴善寺最高处的大启灵塔顶层,正在观望雨中城坊战局的周淮安,也接到了新的回报:
“启禀大都督,来自金明坊的反攻部队急报,已经攻入坊中的官军并未就近构筑和修复阵地以为据守,就不顾一切的开始撤退了。。”
“其中撤退之势似乎颇为仓促,乃至旗仗、甲械和随身物件,都沿途丢弃了一地;令就近集结的反击部队有些追之不及。。。”
“前阵都知葛(从周)郎将请示,是否同时调动金光、通化二门的守备力量,在火器的掩护下进行一轮试探性突击。。”
“准,此事就交由他听处了。”
周淮安毫不犹豫拍板道: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在塔楼下响起:
“城东北阵线捷报,守备东市和兴庆宫一线的曲(承裕)郎将,已经乘夜强袭夺的了北内(大明宫)的丹凤门。。。。乃至有大批回撤的大批敌军被堵在光宅坊和翎善坊一带,又辗转向北内西侧的建福门和延兴门逃窜。。”
“曲郎将请求出动朱雀大街上的第三、第五、第七防阵的守备兵马,以为堵截和围歼所需。。请发本阵所属的战斗工程团进入北内以为巩固和援力。。。”
“咦,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一应准他就是;但一定要稳住这个契入点。。再交代葛从周,与金光、通化二门的试探突击同步发动起来。。”
周淮安不由略微惊讶道;
毕竟,直接一重重一层层的攻打这种历代修缮弥新的皇城宫殿群落,可谓是古代战争当中最麻烦的事情了;能有这么一个突破口可谓是事倍功半,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和代价。
另一方面这场雨水对于火器装备的削弱,未尝也不是对于太平军现有部队序列,在传统冷兵近战和肉搏对阵时,相应战斗意志和军事素养的某种磨砺和考验;
因此,光是这一夜从城东的春明门到城西的金光门之间,大抵被突破的阵地就有七八处,沦陷和易手的坊垒和据点也有十几处,最近一处乘夜突入的敌军,一度距离大兴善寺所在的靖善坊,也就是剩下半坊之隔了。
但是天明后初步统计出来,真正被当面击溃或是打散建制的只有十几个团而已,其他部队在严重不利或是死伤惨重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