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功臣,滑台郡公,尚(儒)氏家门”的字样。赵子日见状不由心中一沉,显然这是误入到了大齐重臣之家了。
然而他在左右顾盼之下,却发现另外那名头目早不见了踪影,显然是见机不妙多起来而人有自己顶缸了;赵子日心中不由暗自越发叫苦起来;而连忙换过一副垂头丧气的谦卑表情,低声下气的上前行礼道:
“小的们不懂事,倒叫贵人家宅受惊扰了。。”
“那还不快滚出去。。难道还要我当场治你得罪么?”
面皮紧绷的老者却是越发厉色的冷声喝到
“是是,我这就滚。。”
赵子日如蒙大赦一般的点头哈腰道:然而却在低头的视角当中,窥见那几名家将的锦袍大衫之下正在微微抖动的腿脚;顿时心中如同电光火石一般的闪过一个大胆念头来,。
只见他在转头回去的那一霎突然扭身刀光一闪,那颗苍老的头颅就在血箭喷涌只见飞扬了起来,而又随着紧握旗幡的无头尸身仆倒在地;而那几名家将却是不可避免露出了震惊和惶然之色,而居然丢下弓箭转身逃去。
赵子日不由心中大喜过望,果然对方也是色厉内荏而虚有其表?赵子日一边追斩着那些家将,一边对着那些尚有犹疑的士卒怒喊道。
“还不快上来帮手,难道要留下人来治我们的罪么。。。。”
这下他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蜂拥而上顿时就压到了尚氏宅邸中的最后一点抵抗。然后他们又在后院里发现了许多四下躲藏瑟瑟发抖的女子,不由有人形诸颜色的对着赵子日喊道:
“队官,这下年轻娘们岂不都有了。。”
“全杀了,不留一个。。”
然而面沉如铁的赵子日却是冷声道:
“这些见证若是得以活下来,事后便就是我们都要丢脑袋了。。只有死透的人才不会去出首告发我等的。。”
“啊。。”
“饶命。。”
“天见可怜;”
随后凄厉的惨叫声就在这些惊呼乱逃的女子之中相继炸响开来。
而就在这处城坊的另一个地方,手中努力挺举着青色队旗的王审潮,再度无奈的看了眼身后跌跌撞撞的紧紧跟随,却又不断扑绊在地上的成群老弱妇孺。也唯有腰中挎着的短铳和手中擎举着这面旗帜,能够成为此时此刻支撑他勇气和信心的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