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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儿努力挣脱不得又防不住别处,也只有霞飞玉遐由得他去了。
“这也太便宜此辈了,难道把她们从北地那些义军手里接手和保全下来,就是为了当大爷养着再给安排个好人家么?”
周淮安一边越发贴近她,一边耳厮鬓摩的轻声道:
“这里可没人欠她们的,但是世道如此之下她们的出身难道没有天然的原罪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些想法了。”
“那郎君,难道想要。。。”
红药儿却是小脸微微一变,却是想起了某个版本的传闻。
“当然是让她们充分发挥出自身的价值和用处来喽。。”
周淮安开始舔了口她的耳根道:
“周郎。。是否,会过了么?”
她不由轻若蚊呐的叹息和哀鸣道:
“怎么会,”
周淮安不以为意,再度大大舔了一口娇嫩爽滑的脸颊道。
“只是让她们年轻的歌舞团去报到,年纪大的就去新开办的专属女校授学;总而言之,这一身养尊处优下来的经历,总能有所派上点用处的才具吧?然后再看具体的表现决定下一步的处置好了。”
“原来如此啊。。”
红药儿不由吁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有些如释重负;总算是不负对方私下一番声泪俱下的宛求了,也没有让事情变成不可测的地步去。
“当然了,若是真有那种一心做米虫的贪懒之辈,自然也不介意送到屯庄里去,接受劳苦大众的再教育好了。”
周淮安又补充道:
“还是郎君思量的周全,奴奴代菖蒲儿谢过了。。”
红药儿不由欣然道;这才注意到四周候命的小侍女,早就如潮水一般知趣的退走得干干净净了,不由脸上的娇羞晕染更甚。周淮安也握住了她随着大截退缩裙摆下露出来晶莹纤细的脚踝,放在膝怀上轻轻连同雪白通透的罗袜把弄揉捏起来,而又意味深长的道:
“那你该怎么谢我,代为身偿么?”
在春意盎然又娇羞无限、有声胜无声的半响之后。周淮安却停下毛手毛脚的禄山之爪,有些恶意趣味的对着娇柔无力陈横半倾在亭桌上的红药儿促狭道:
“等等,让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