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最常见的猪羊类罐头高上多少。因此,在进入各处城壕和阵地前,裹饼吃上大半罐烤热的带汁牛肉,简直就是浑身都要输烫起来了。
因此在层叠掩体背后的雪地里,一些已经轮番吃完早食的士兵,甚至就那么穿着单衣或是打着赤膊,而在挥汗如雨操使着各种器械;然后有相互之间用地上抓起来的雪花搽拭身体,作为洁净体肤和提高抗寒能力的辅助手段。
而这一幕看的朱存不由宛然一笑,将手里返空的罐头残汁倒入上一勺子浓浓的热汤,蘸着最后一小块胡麻饼舒舒服服的顺了下去。然后却又恍然若现的想起了多年前,同样也是类似雪地里的一幕,那自己兄弟投奔义军后参与的第一次攻城战。
仅仅是夜里下了薄薄一层雪,就已经让露宿野地里的许多人,睡得脸色青白的再也没能被叫醒过来了;昨日天黑前也只是吃了点汤粥的自家兄弟,仗着足够年轻而身体壮实,才被相互间拍打着慢慢醒过来。然后从这些死人身上剥落下来的破布,再一圈圈的裹在自己身上,也就是他们能够找到的唯一防护手段了。
然后在各种号角鼓板的杂乱齐鸣声中,他举着一块破木片做成的挡板,就这么随着大队人群迎着城头上洒落的箭矢如雨,一股脑的狂呼乱喊着冲上前去。耳边净是咻咻的箭矢乱飞和零星中箭的惨叫和哀鸣声;
而在在斜举上方的挡板遮盖下,他也只能看到不远处地面上被踩踏成烂唧唧的泥地,以及中箭倒地挣扎的垂死之人,而努力的跨过身去不至于被绊倒;然后就这么失足踩进了快被尸骸所堆满的城壕里,又被身后人群趋势不减的推搡着,一头挤撞在了沙土剥落的墙根下。
这时候空中乱飞箭矢的威胁仿佛一下子消失了,遂又变成了兜头盖脑砸下来的滚石檑木,就这么一波接一波的将堆聚在墙下的人群,给不停的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血色缺口来。真是天见可怜,在朱存附近的人等都要死光时候,举着简陋长梯和搭钩的后队终于赶了上来。
与他们到来的还有残差不齐放箭的义军弓手队,虽然他们的箭矢大多是被墙头的城碟和垛口被拦挡住,但是也变相吸引和分散了守军反击的强度和方向。于是,这些墙根下的幸存者,在某种即将能够吃饱肚子的期许和憧憬之下,如同聚附上米团的蝼蚁一般鼓起余勇和气力,奋身的向上攀走而去。
又不晓得过了多久,已经从折断的长梯上跌落下来两次,却因为垫着太多尸首而捡回一条命来的朱存,也第三次手脚并用的扯着一条空出来的拉索,再度靠上了血色斑驳的墙头;然后他就被突然戳出来的一支挠钩勾住了肩胛;
胡乱缠身的布条根本毫无防护的就给钩尖穿透了过去,就这么凌空扯挂在了墙头边上,那一刻被撕扯的鲜血淋漓痛彻心扉的朱存,就只想就这么坠下去摔死了事了。然而下一刻在求生本能迸发之下,朱存鼓起余力另手捉住了城碟边沿,而另手反拖着挠钩将对方顺势扯了出来有凌空跌坠下去,成为了他的第一个斩获。。。
当满身是血的朱存大口喘着气跌坐在城垛背后,咬着牙齿忍受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的剧痛,将这截挠钩从后背拔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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