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悲剧和错误的结果。
但这个孩子毕竟是妻子骨血,也许将来还是可以继承自家神策将门哥舒姓氏和家门的存在。而在一时心情激荡的恍惚之间,哥舒帝奇甚至幻想到了日后将这个孩子养育成人,再用全副身家给他娶妻生子,然后自己含饴弄孙而环绕膝下的种种莫名情景,一时间眼泪都要流满衣襟了。
因此,当哥舒帝奇用满是老茧的粗砺大手,主动抱起了这个轻飘飘的几无份量,却仿若是千钧之重的小人儿;努力松弛开绷紧紧的面皮,挤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想要逗弄和抚慰哇哇大哭对方的那一刻。曾经一直让他梗介于怀的许多事情,也仿若是一下豁然开朗的慢慢想明白了。
造成他前沿这一切悲剧的根源,还有世间千千万人的相似遭遇,又应该怪谁呢?怪自己不顾亲人安危的一意孤行?怪那些遍地蜂起兴兵反乱的草贼们?还是怪这让偌大天下许多人都活不下去的旧日朝廷?怪那些为了借师助剿而放任外藩残害自己臣民的王师么?
再对比自己在太平军治下的所见所闻,也许这才是世上之人大乱思定,渴求太平的大势所趋?所以,当太平督府再度点集人马准备驰援关内之际,像是哥舒帝奇这般生长于关内京畿的土著,也毅然放弃了相对安闲的马队中火器教习日常,而加入成为了一名骑营前驱的佽飞捉生队官。
哥舒帝奇还犹然记得自己被归入杨师厚所统领的骑营麾下时,所专门被耳提面省、涓涓教导的一些常识和经验。
“南马不如北马,蓄力负重冲刺皆落下风,唯稳健尔。。”
“是以格外强调骑射的功夫!而非强打猛攻的冲阵、突营之道。。”
“当然了,此(火铳)骑射非彼(弓弩)骑射,乃是临敌抵近之后齐放,或又是原地成行的端平攒射。”
“因而遇到敌军的步队,先以马上火器打乱敌势,再趋近投弹轰击队列阵行;敌若因此溃乱,方可挺刀夹矛逐杀期间。。”
“不然,就宁可稳健避战,只顾骚扰牵制,令其战无可战,退不全身,士气沮弱。最终以拖疲拖垮为上。。。”
“若是骑战遭遇先要学会逃跑,尽量引诱敌方来追赶?”
“这样更容易控制距离,便于拉开队型之后的交替回头放射。”
“而且在追逐反击中,他们也更容易热血上头,没注意到自己损失渐成。”
“而等到他们能注意到不对的时候,相应的伤亡就已经积少成多成一个伤筋动骨的数目了”
“然后他们就只能掉头逃走;因为他们是掉头逃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冲完了就跑,这样就慢了不少,轮到我辈追击了”
“当然了,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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