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骂个痛快讨个利索也罢。但是想要更多做些什么,就各般左右言他的推诿和无胆了。。”
披着一身月色送客回来的张存敬,却是满脸鄙夷的冷哼道:
“既然明白指望不上此辈中人了。那就唯有全力仰赖那些本乡地方出身的同僚、部众了。。毕竟,太平军或许可以念在旧情上有所善待义军旧属,却未必会轻易放过彼辈之流的乡土豪姓吧?”
李磎闻言越发叹息道:
“正是此理,若是不想被自家的泥腿子给以下犯上出首了去,就此毫无体面和斯文扫地的当众受人所辱;就只能与我等放下前嫌和争端,想法子未雨绸缪的自救自助了。。”
张存敬却是有些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道:
“其实,我听说在留守军中的老兄弟,还是有些坚决不忿太平军那边的作为的,只是一贯名声不显而低敛行事。。。。”
这时候,又有另一位在场作为陪客的本地士人,滑州胙人刘崇鲁突然开口道:
“却是哪位呢?”
李磎、张存敬不由闻言一动而齐声问道:
“我在与那些衙前军将饮酒结交之时曾有所耳闻,那左长直都的丁都将就曾是怒风老营的出身。据说当初他就是被那周和尚夺了权柄,失势之后自从潮循之地独身出走的,辗转历经尚总管麾下之后才配隶于留守的。。故而讳言此事也少有人知的。。”
刘崇鲁胸有成竹的努力回忆道:
——我是剧情分割线——
而在关内道京畿地区的渭水边上,曹皇后也只能满心悲哀与无奈的趴在马背上,努力保护着绑在身前身前的孩子不至于被颠落下来;而在她身后的继续策马追随也只剩下了寥寥数骑。
正因为他们之前表现的太正规了,反而引起了后续的一系列是非。驻守的那名西军将领,居然想要籍此结交这名奉命去往临潼的“内使”贵人。然而无论怎么遮掩,还是不可避免的露陷了。
猝不及防的杀死那几个游骑,并劫夺那名官将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被惊动起来发出警哨并封锁了东渭桥的敌营,却不是他们可以掌控和影响的了了。因此,仅仅半个时辰之后就有得到警讯的追兵,相继赶上来了。
只是他们虽然竭尽全力的故布疑阵,或是在野地和官道之间左右辗转、腾挪着,籍此甩脱了一波又一波被惊动起来的追兵,但是在稍待片刻的逃亡间歇之后,就会有新的追兵寻觅着他们的踪迹,而重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当中。
在这个周而复始的过程当中,无疑让人难免越发的沮丧和绝望起来了。尤其是当那些疑似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