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活跃于近海与内陆之间,却在太平军水军的剿杀和肃清之下,不得不上岸求活和自赎的那些盐枭、私贩子和胥人之属。携家带口参与到这场征拓中来,就是他们洗白之路。
其中,又夹杂着一些身穿缁、褐等色深衣的僧侣,却是在太平军整顿两岭丛林的产物和后遗症。被限定了寺观的数量和配属僧众比例之后;自然有大批不合清修要求的僧尼被强制还俗,而场所充公。
其中,作为正常编制之外多余僧徒的出路之一,跟随海外征拓和行商的船团,去传播和光大东土改良之后的佛法要义和。从某种意义上说复兴这么一个硕果仅存的天竺佛国,对他们而言据有莫大的意义和成就所在。
因此,其中又分为护法(武)僧和学问(传道)僧两种类型和发展路线。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能够再中土以外的地域,每开拓和筹建一所寺院,就自然有一所寺院的编制和源流的认可。
因此,在这些筋肉贲张的护法僧和学问僧的簇拥之下,是坐在一辆专门改造而成的漆彩宝车上,便就是这一次决战名义上的领头人——拔摩帝三世。
此外处于最后一阵,就是当地征募和收编的土兵当中,“矮子中选高个”所挑选出来的天竺壮勇(炮灰);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用处就是摇旗呐喊以壮声势,同时感受一下战场氛围以为掠阵之备。但是前后总数加起来也不过只及对方的半数而已。
因此眼下的对阵之势,这也难免呈现出某种意义上的田忌赛马模式;这也是多数天竺之地大多数邦主番君们的争战模式。因为他们基本不知道权谋和机变为何物,大都是于开阔处摆下堂堂对阵之势以为决胜,要不然在劣势下退缩城内一味死守。
故而,南齐云和他手下的兄弟们,总是能够在各种战斗中;游刃有余采取不同的对策和手段,来配合广府义从的各种作战所需,这一次显然也不会例外。
随后在敌阵缓缓推进的烟尘面前,就见一片站在阵前的义从弩手,开始在号令声中抢先一步举起强弩搭射放箭;成百上千漫天飞射的箭雨霎那间洗礼了叛臣联军。
又仿若是割草一般的带着无数迸溅而起的鲜血,接二连三贯穿了前排联军士卒缺少防护的身体,顿时在那些缓步行进的敌阵之中,清出一片又一片哀呼惨叫、尸横枕籍的血腥缺口来。
于是一时间之下,变得稀疏许多的叛臣联军两翼开始出现了动摇和混乱,而居中的安奇纳什族兵,也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了脚步;由后方赶上来的弓手射出一阵零零散散的箭矢,却是大多数都落在了复国军面前的泥地上。
一时间见状如此的复国军不由士气大振的呼喊起来。下一刻左右两翼的阵列人马,就在各自催促进击的金板敲击声中,按照各自家门子弟和部曲组成的大小不等战团,依次奔涌向前杀入到那些百步外散乱的敌阵缺口中。
然而当他们在混战的尘埃之中,乘势大砍大杀没有持续多久,就突然再度眼前一空,而在面前的烟尘中初现十几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