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战斗当中的警号;
下一刻,李存孝只能按捺住差一点儿就策马挥槊冲杀过去的残余冲动;因为他当初就是亲眼所见待他亲厚的叔父李友金等人,是如何奋不顾身又死不旋踵的淹没在这些烟火。但是至少这一次对方是和自己站在同一方的阵营当中;
因此,他只能对着身侧部下挥臂嘶声喊道:
“别管俘获了,快让开视界和射野,莫要为其所波及了。。”
这也是一路征战过来,他尝以意犹未足和未能尽兴的无奈所在;只要这些名为义从铳手实为训练有素太平军士卒一旦列阵好之后,就到后战局已定的最后决胜和收尾决定时刻。而在纷飞往来的弹幕和烟火当中,就基本再没有他们这些义从马队什么事情了。
而后不久随之而来的苍浑号角声声中,还有从沙州张氏的本家兼归义军节衙所在,由节度使留后张淮鼎统率着重新平定了逆乱后,全力抽调而出的万余步骑;也就此高举着张氏归义军特有的红底焰日旗,堪堪抵达了战场。
也变相挡住了这些兵败和颓势难当的回鹘部众,从大沙碛边缘从东向西的小块绿洲和水源地,就此成建制逃窜的主要路线。而在东西南三面逐渐合围的压迫之下,他们的大多数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冲击开起来兵力最少,战线也最单薄的铳手所在的南面;
然后,又一片片的倒在了烟气和火光所交织的死亡陷阱当中;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冲到这些铳手的身前,然后在投掷爆弹的轰鸣声中被炸散了最后的阵型,又相继倒在了挺举起来的勾矛和铳刺阵列当中。而作为后援赶来归义军上下,亦是一时为之失声。
因此,腹背受敌的回鹘败军除了就近跪地求饶和投降一部分外,最后只能被迫成群结队的大多数逃进了北面的大沙碛,开始了九死一生的漫漫穿越逃亡之路。但是,作为屈指可数的骑兵统将李存孝,却是在读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就在击败了着犯境的两万回鹘部众的第二天,马不停蹄的带领着上能够坚持一小部分骑兵的李存孝,也追随着这些败退西州回鹘的尾迹,最终杀入了位于一处水光淼淼而水草丰茂的大湖之畔,绵连数里各色帐包如云的大营当中。
而这一刻的李存孝也根本不在理会那些被自己长驱直入,所惊动起来又仓促蓬头跛足前来拦截,却又在接二连三的一波波冲撞、践踏、踹阵当中,死伤枕籍而四散奔逃的部众,而径直冲向了其中最为显眼的一处白旄金顶大帐。
而在这里他也终于遇到了像样的拦截,那是一群像是步入老年却依旧像是恶狼一般,前赴后继扑咬上来而帽盔下已是发辫灰白的帐卫;这一刻他们是如此的舍身忘死前赴后继,哪怕被刀槊穿身或又是劈开胸膛、斩下臂膀和头颅,却是只为了阻挡和拖滞他片刻。
因此,在李存孝使出浑身解数杀光了这群徒有奋不顾身之勇,却是后继乏力的灰发帐卫之后,很快在这处大帐背后一片狼藉的杂乱障碍中,重新步行追上了一架被数名长相迥异的赤膊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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