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君点了点头,随即帮李鸿检查了一遍伤势。
知道保安团士兵们都安全的撤离出来,李鸿总算是放心了不少。
“疼,脑袋,浑身好痛……”
李威声音颤抖着,浑身痛的要命。
他想试着挣扎起身,可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仿佛全身的精气被抽干了一般。
“你动完手术,千万别乱动,不然伤口容易崩裂。”
陈淑君关切的提醒着他,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脸,她脸上黯然的神色也因李鸿的伤情好转而变的晴朗。
“你……你怎么哭了?”
“胡说,我可没哭。”
陈淑君倔强的转过身,快速擦拭掉脸上的一道道泪痕。
“你没哭,那刚才是哪个娘们在我旁边哭丧,好像死了男人一样,哭的很伤心?”李鸿奇怪的望着陈淑君。
“你……”
陈淑君气的真想发作锤死李鸿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过,想到他身体如此虚弱,并没有与李鸿一般见识。
她在心里一直骂着李鸿王八蛋,癞蛤蟆。
“陈淑君,我昏迷了这么久,你一直都守在我身边么?”
“才没有的事,你个癞蛤蟆,少自作多情瞎想。”
陈淑君避开李鸿的目光,故意低着脑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拨弄着手指。
“我口渴……”
陈淑君找来一个水壶,倒了一小杯热水,用勺子一点点喂着李鸿。
“你还是少说话,好好休息吧。”
给李鸿喝完水,陈淑君轻轻地替他盖好毯子。
陈淑君盯着又睡过去的李鸿,她也不知道究竟喜欢李鸿这个土匪什么,或许,喜欢爱上一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不需要理由的。
……
时间很快过去了五天。
李鸿在窑洞里住了三天,等他伤情稍微稳定了一点,保安团士兵们将李鸿转移到了古城的陆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