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打开门,指了指方向,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门房。
佚愁嘴角抽了抽,心里盘算道:“看来是浪费了瓶酒啊,这监控从我暗示起,一直盯着我看啊。”
“这老头还摆出一副,多亏有我的样子,一瓶好酒啊,人老成精啊。”
佚愁心脏不禁有些抽搐,径直走向主教学楼。
“二楼右手第一间,是这里啦。”佚愁保持着谨慎,推开了门。
“咻—”三根包裹着紫色炁的铁器向佚愁打来,封住了佚愁所有的退路。
佚愁眼珠一凝,嘴角抽搐,心里吐槽道:“这阵仗有点大了。”
同时调动流霜之炁,凝聚成一块正好挡住面前铁器的炁盾,铁器刺入不深,便停滞下来。
“哐当”佚愁身前的铁器落在了地上。
佚愁面带微笑拱拱手,说道:“多些先生留手。”
张旺看向眼前的小子,“先天异人,能力有点像金光,但强度比金光差不少。”
“有些阴寒,倒是像阴五雷。”
“小子,来这什么目的?”
佚愁抬头,看见眼前的说话的人,回忆起来,这就是那个暴脾气张旺,唐门的高层。
“小子仰慕唐门已久,特前来拜师学艺。”
张旺一拍桌子,对着佚愁吼道:“你给我说实话,你底子很扎实,别告诉我你是自学的。”
佚愁一头黑线,果然是暴躁爷爷啊,张口闭口都要吞人一般。
面对这些人精,可不能打马虎眼,要是说了假话,估计第二天就成后山上的肥料了。
“回先生的话,我叫许佚愁,从湘西清河村来,是大蛊师推荐的。”
张旺死死盯着佚愁,对唐明摆了摆手,估计是示意他去落实查证。
“大蛊师?你们是什么关系?”
佚愁也看着张旺,没有丝毫紧张害怕,回答道:“我是婆婆领养的的孩子,小时候村子被烧了,婆婆救了我。”
张旺打量着佚愁,似乎在寻找着佚愁的破绽,突然对佚愁说:“把你的本事对我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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