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水局。
这样的神仙局,其主阵中的法器品质定然不亚于青玉苍龙玺,甚至有可能比青玉苍龙玺还要高。青木苍龙玺如果说想要与这神仙局总体来抗衡,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神仙局环环相扣,又是护国寺风水,本就要受天命庇佑,除非本朝要完,否则青玉玺是怎么都干不过已经成局的神仙局中的法器的,但是——青玉玺压制玉龙潭中神仙局中的一环却还是绰绰有余。
那金龙鱼落入郁宁之手后,这玉龙潭瞬间就变得收敛起来,原本的肆意狂放消失得一干二净,连玉龙瀑落下的速度似乎都缓上了几分。郁宁眼睛亮着呢,看着温和沉稳的架势就知道青玉玺逃不了什么好,趁着气场之间的抗衡还未散去,三两步走上了岩石,免得自己帅不过三秒掉进河里去当只落汤鸡。
芙蓉连忙迎了上去,却未敢再上岩石,在岩石的与泥土地的交界处等待着郁宁。她的双眼有点微红,展开披风将郁宁包裹住了,才道:“少爷以后莫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我都说了我有把握,你放心就是。”郁宁披上披风,伸手拍了拍芙蓉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哭,我都知会过你了,你怎么还是哭了……吓的?”郁宁凑到她耳旁低声说:“那个就是个戏法,你要觉得害怕,我回头带你试试你就知道了,我跟你说师公也会这招的,一点都不危险。”
“奴婢没有哭,少爷看错了。”芙蓉后退了一步,双目下垂,恭敬的道。
郁宁耸耸肩,知道她是拉不下来脸,也就不去多关注她免得伤了她的心——普通女人伤心起来都是毒舌口中信,黄蜂尾后针的,芙蓉这还是个武艺能吊打是个成年男性的女金刚,真要恼恨起来给他一拳,郁宁怕成今天就什么都不用干了,躺着就完事了。郁宁走了两步,正欲从轿夫手上接过自己的手炉,接过就看见轿夫们都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整齐划一的跪了下来,深深叩首:“见过郁先生。”
郁宁对着男人就没有对着女性那样还有一点社会主义价值观下的基本的绅士风度了,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都起来。我不是国师府的少爷么,怎么又变成先生了?”
为首的那个轿夫抬起头呐呐的说:“这不是之前没见识过郁先生的手段么……您当真是神仙人物!”
“那也没见你们对着国师大人天天三跪九叩啊!都起来,别跪你们回府之后接着跪,少在这头糟我的心。”
“是,属下们这就起来。”轿夫们也知道这位少爷是出了名的不耐烦规矩,对着顾国师尚能礼都不行就跑,更何况是他们?还真不是这位少爷不给他们面子。轿夫们连忙都站了起来,擦椅子的擦椅子,擦竹竿的擦竹竿,殷勤得叫郁宁看着就有点害怕。
了凡大师目光灼灼的看着郁宁,上前一步道:“郁先生果然不同凡响。”
“了凡大师也很不同凡响。”郁宁和了凡互相表面客气的恭维了一下,郁宁问道:“不知大师可否告诉我,这隆山到底有几个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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