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更是亲眼目睹秦无涯设计引来顾仙儿的所有经过.

包括两人向顾仙儿摊牌,道明前世一切经过,以及紫阳天君暴露他魔功传承者的身份种种.

这一切顾长歌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并未阻止,也并未现身.

随后,顾仙儿的举动,让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则是恍惚和叹然.

尤其是亲眼目睹那副未来的凄惨景象后,顾仙儿竟然说出若是如此,她也甘愿的话来.

这让顾长歌一时间也是陷入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说她蠢呢,还是骂她单纯当然,他也猜测,紫阳天君所见到的那副画面,其实是月明空所经历的那条时间线上的事情.

这一世,他最多是欺负欺负顾仙儿罢了,又怎么舍得伤了她.

不过,听到顾长歌这话,顾仙儿却是没有回答,而是依旧愣愣地看着他,平日里清冷动人的眸子,也像是失去神采般.

连嘴角的血迹,也没有擦去.

“顾长歌,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这时,却是秦无涯冷声喝道,无比忌惮,身影一闪,出现在了紫阳天君身前,要为其护法,提防顾长歌再次出手.

他确信顾仙儿没有给顾长歌传递消息.

那顾长歌是如何寻到此地来的,而且他到底在暗中躲藏了多久这让秦无涯后背忍不住生出可怖寒气来,也就是说刚才他们所说的话,顾长歌其实都听了过去,包括他们的来历和关系这可是他们最大的秘密,除了……彼此之外,还从未给任何人说过.

今日告知顾仙儿,也是抱着她如果不答应的话,最后会强行出手,把她镇压,逼迫她喝下轮回湖的湖水.

所以并不担心她说出去.

“这可是要多亏你了,若不是你为我带路,我又怎么会找来这里.”

“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

顾长歌轻描淡写的笑着,身影自高空之中落下,缓步走来.

他知道秦无涯担忧的是什么,不过这个时候,顾长歌也并不在意.

“你在我身上留有印记怎么可能,当时我都探查了一遍,未曾找到任何的印记.”

秦无涯声音阴沉,简直难以置信.

“如果连你都能发现的话,那我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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