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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到什么,兴致勃勃道:“我们待会开车过去吗?”
“嗯。”
“会穿过沙漠吗?”
“……”朝夕沉默。
江烟疑问:“荷兰和比利时之间,没有沙漠吗?”
“没有。”
“那为什——”江烟伸手推开了房门,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内,朝夕弯着腰穿着连体裤,她背对着,目光所及,只看到她纤秾合度的背,间有道细细的脊沟,尘埃跳跃,泛起波澜。
朝夕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人闯入。
她抬起头来,镜子照出江烟的神情。
慌忙,失措,双颊绯红。
江烟手忙脚乱地退出房间,懊恼自责:“我不知道你在穿衣服的。”
“嗯。”她不在意。
江烟复又想起方才那幕,同为女性,她也止不住地脸红。
脑袋放空,嘴边的话消失在了空气。
直到上了去比利时的车,江烟才想起来她当时要说什么:“你不是被叫做无人区玫瑰吗?无人区无人区,不应该是沙漠更贴合吗?”
·
比利时高速服务区用餐区内。
几个国人在堆西方人间坐着,醒目又惹眼。
其个国男人自来熟得很,“你们听说过吗,无人区玫瑰?”
无人区玫瑰。
传说第次世界大战时期,身受重伤的士兵在苟延残喘等待死亡的宣判之际,唯令他们抱有希望的,便是前线红十字会的护士。
士兵们将护士比作成玫瑰。
只为他们绽放的玫瑰。
流传百年的悲恸故事鲜为人知,无人区玫瑰更为人所知的,是香水。
陆许泽自然是想到了这点,答:“香水?”
陌生男人隐晦笑:“在这里,无人区玫瑰代表的不是香水,而是个女人,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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