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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死刑够呛。”
“那,你觉得会判什么?无期?有期?”
沉默几秒。
有风吹过,她耳边响起他细碎的笑声,他语气淡漠,从容又肯定:“死刑。”
朝夕停下脚步。
察觉到她停下,陆程安回头:“怎么?”
冥蒙月光像是年久失修的路灯般,透过树梢落在她脸上只浅浅的一层幽光。
她眼神清凌凌地映着月光,“你不是说,死刑够呛吗?”
“我也没说,判不了死刑。”他轻飘飘道,“只是事情还没成定局,提早谈论结果,不是件好事。”
“那你为什么又和我谈结果。”
陆程安盯着她,半晌,喉咙里发出细碎笑声。
他没看她,视线反倒是看向她身后不远处小区的健身区,他的嗓音很淡,像是这初秋蚀尽月光的夜一般,“因为是你。”
朝夕顿了下,问他:“你不怕失言吗?”
陆程安:“我的人生,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朝夕想了想,又问:“你和别人说过吗?”
“这个案子?”
“嗯。”朝夕说,“你怎么回答的?”
陆程安凝眉想了想,他的视线终于又回到朝夕的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道:“不太好说?我会尽力?”
朝夕:“你不是确定,他能被判死刑吗?”
“嗯。”
“为什么隐瞒呢?”
陆程安反问:“为什么要说?”
朝夕愣住。
他淡笑着,眼里的情绪很淡,语气凉薄:“不过是一群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朝夕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字字斟酌,又以问句的形式还给他:“因为是我?”
他唇齿里逸出浅淡笑意。
朝夕:“所以可以把结果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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