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恒贤感觉非常无趣,正想闭上眼睛,神游物外一会,旁边有道声音道:“诗圣大人果然神奇!”
恒贤看过去,就发现是个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人。
中年人微微颔首:“太学院正白道学!”
恒贤点头:“世上没有神奇之人,只有神奇之事!”
白院正好奇道:“此话怎讲?”
恒贤说道:“人的本事有限,仔细研究发现也就那样。是神奇的事情,造就了他们的神奇之处,你认为呢?”
白院正被绕的有点晕,过了好半天才回道:“诗圣大人的想法果然独特!”
恒贤懒得扯淡,打量起四周,恰好居高临下看见西南角,那处茅草屋里的老头老太太。
老头老太太也正好看过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慈祥和蔼。
“他们是什么人?”恒贤问。
白院正看过去,老头老太太已经回了屋子,不由微微皱眉,随即脸色一变:“是社稷书院的老夫子,也就是院长夫妇!”
恒贤好奇道:“这倒是令人意外!”
白院正擦擦额头奇怪的冷汗:“啊,结庐而居,是真正的贤者啊!”
就在这时,前面的张富余阴阳顿挫的念了一篇祭文,祭祀礼,结束了。
接下来,是受邀嘉宾题字。
一群达官贵人、帝都大儒们争先上前,在准备好的宣国纸上题字。
“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白院正也大步向前。
似乎在人家这里留下自己的墨宝,是件很得意的事。
恒贤琢磨一下,感觉来都来了,不来个涂鸦,等会开席吃大桌都不太好意思,于是跟着上前。
然而,前面十五个大桌、十五副笔墨纸砚站满了人,并没有多余的位置。
他只好随意打量四周。
这时一眼看见了先贤祠的主对联。
那是一副残缺的对联,只有上半联,却没有下半联。
上半联的内容,一下子把恒贤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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