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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步间便来到了挣扎着站起来陈景身边,笑道:“河神爷,您走好,老朽一定帮你杀了河中鲤鱼精,为您报仇。”
陈景眼睛赤红,双手抱头,靠在一座墓碑上,摇摇欲倒,听到沙公的话后,一手指着沙公,大怒道:“你…”
沙公哈哈大笑,他心中畅快。
这一百多年来,每十年就要受一次天劫,几乎让他要疯了,等到灵位凝固时,还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现在有个送上门的河神位,又怎么能忍住不动手呢。
虽然他知道鲤鱼精厉害,但是他相信自己应该能保住,只要过个几年,法力高了,自然能将鲤鱼精杀了,从此逍遥长生,再也不用受天劫之苦了。
“呵呵,河神爷,得罪了…嘿嘿…”陈景手指着沙公,沙公老脸笑开,越发的丑陋。
他一步跨出,原本缩在衣袖中的手直向陈景头顶抓去,显然是想将将那敕符抓出。
手爪漆黑,带着腐臭气息。
就在这时,他觉得背后生起一股寒意,心中一惊,却并不回头,漆黑的手仍然朝陈景抓去。
然而不知何时,陈景脸上那种惊慌已经消失,虽然眼睛仍然赤红,但是一只手并指如剑立于身前,大喝一声:“起!斩!”
原本跌在地上的剑突然腾空起,化为一道寒光自沙公头顶劈下。
“啊……”沙公惨叫一声,身体已经被一剑劈为两半,但两半身体仍粘在一起,伤口也快速的愈合着。
可那剑又一个横切,沙公身体齐腰而分,陈景手指在身前划出一个圈,那剑光便如寒梅绽放,将沙公身体笼罩在内,绞碎成一团黑烟。
陈景却是突然凝神,一拍额头,头顶浮现出一片河床虚影来,轻喝一声,吐出一个玄奥的音节,虚空中原本还在挣扎的黑烟便朝河床涌去。
“河神爷饶命啊,河神爷饶命啊……”黑烟中传出沙公的声音。
陈景哪里会理于他,催动河床,顷刻间,那黑烟已经被吞噬一空,只见原本干涸开裂的河床已经变得有些湿润了,河床裂痕也不再那么触目惊心了。
只是河床之中仍是一点水也没有。
月如钩,斜挂西山头。一山坟,一山墓碑。
天地间一片黑暗,远近各处虫嘶兽逐,鸟鸣林中,一声声,如鬼魅尖笑。
陈景怀疑那沙公想夺自己的神位,便装着神魂即将散去时的样子,果然,沙公便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