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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众人还没撤完,还剩下几个人时,有一辆车开进了院子。
那是一名壮汉,穿着吊带裤,开着一辆吉普,身上还有污泥,似乎刚从田地里回来。
他按着喇叭冲二楼喊道:“亲爱的,玉米地全完了,这该死的冰雹,发克。”
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库,准备把吉普停进去。
屋内的老王等人愣了:啥?她是你亲爱的,那床上那个是谁?
“等一下,他开了车库,不好。”巴布洛索在通讯器里急道,因为装着3D打印机和电弧炉的汽车,就停在这家车库里。
“看来只能把他打晕,立刻撤离了。”老王说道。
巴布洛索点头,准备出手。
怎料,那壮汉看着车库里的汽车,以及里面的古怪仪器,傻愣住了。
“这他妈谁的车?停我家车库里?”
壮汉眼睛一红,意识到二楼灯开着,却半天没人应声。
他直接从驾驶座抽出一把猎枪,就往楼上冲。
“是谁在我家!亲爱你,你没事吧!”
二楼的男女也懵了,女的心说:他怎么今天就回来?
男的则懵逼:我没开车来啊!
只见那年轻男子,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嘭!”壮汉看到他跳楼,直接掏出猎枪射击。
“嘭嘭!”
一连三枪都没有打准,年轻男子裹着条毯子就仓皇逃窜。
随后,壮汉的脸色不对了,他本以为是匪徒,但看情况好像不是,哪有匪徒只裹着一条毯子的?
只见他猛冲到主卧,看到里面的情景,当场炸毛了。
“丹佛,你干什么乱开抢,他在给我们家修水管。”
楼上传来女人的声音,以及壮汉丹佛的怒吼。
老王从客厅沙发里走出来,给窗帘后的比伯使了个眼色。
他们两个外加地窖四个,偷偷与草垛子后面的巴布洛索汇合,看了眼车库,又看了眼二楼已经打起来的两人,他们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