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莫要为难惠然母子俩。”说罢,伸指疾戳妻子的穴道,随即使尽生平气力,径朝大殿旁侧的悬崖奔去。
林惠然穴道受制,这当儿无法动弹,派中高手如欲相救楚灵均,倒也并非多大难事,可有些高手只觉如若将其拦住,便要瞧他惨遭杖毙;有些高手以为灵均该受此报,自不会出手相救;更有些许高手暗怀鬼胎,唯恐那厮如得生还,便会口不择言,提及些许同流合污的勾当。
诸多高手各怀心思,柳依依未及深思,当即提气追赶,急欲伸手拉扯楚灵均,可她尚未触及对方衣袂,楚灵均便已跌入万丈深渊。那柳依依虽恨对方相负,这当儿却不由泣声惊呼,楚灵均仰面望向依依,深知此番相望正是诀别,随之浮现出往昔柔情事,登时潸然落泪,实难自抑。
那悬崖深不见底,仅过转瞬,楚灵均便在柳依依眼前消失不见了。林惠然尚自杵在原处,只可依稀听闻夫君跳崖时碎石滚落,随后便是柳依依悲泣之声。林惠然不由黯然垂泪,其内心苦楚究竟如何难当,旁人自是难以领会了。且说那楚灵均固然有错,可他也算得上痴情儿女了,而世间情爱离别甚苦,直教人憔悴,有道是: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林惠然被座下女弟子解开穴道,却竟自昏晕过去了,数名女弟子赶忙将其扶回房中,尉迟德开摇晃着肥硕的大脑袋,装腔作势地哀叹一番,随后又道:“世间孽缘尽皆如火,乱情男女可堪飞蛾,火光看似华丽,飞蛾投身只会化为灰烬,到头来害人害己呀。”转而瞧向派中弟子,接着续道:“众弟子听着,本派门规森严,楚灵均之死便是个教训,如有敢犯本派法度者,本长老身为堂堂监院,断然不会姑息,都清楚了没有!”
“谨遵监院长老训诫!”众多弟子齐声回应,尉迟德开又道:“柳依依与其师父私通,按律便该施以鞭刑,随后赶出本派。执法弟子这便将她抓起来,鞭笞两百!”
柳依依尚自痴望深渊,便在六神无主之际,两名执法弟子已使铁索将其套住。柳依依忽而回过神来,随之凄厉疾呼道:“不!灵均没有死!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话音刚落,便欲奔下山去,寻觅楚灵均,可那女子已然受制,实是难以挣脱。
尉迟德开厉声喝道:“柳依依,你已犯下重罪,竟还敢大呼小叫!”柳依依苦苦哀求道:“弟子求监院长老开恩,求掌门开恩,求你们让我下去救救灵均,他一定不会死的,待我寻到他后,弟子甘愿领受一切责罚。”说话间连磕响头,额角已然流出血来。
尉迟德开轻哼一声,反唇讥嘲道:“那楚灵均既如此对不住你,现下摔死了,岂不正合你意?”柳依依道:“我虽恼他,可平素灵均也待我甚好,我••••••我还是放不下他••••••”尉迟德开斥道:“你这女子不知羞耻,都到了这步田地,竟还执迷不悟。再说人从万丈悬崖落下,哪有甚生还之理。”转而又向执法弟子道:“执法弟子听令,即刻行刑。”言下甚显冷漠,旁人观之,不由心寒。
柳依依挣扎起身,愤懑哭嚎道:“不!你们都是骗我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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