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新进弟子登时犯起难来,毕竟他们先前并未通过文试,可要另行写出三篇截然不同的文章,却也难上加难,便只得在自己原来所写的基础上稍作改动。有些弟子虽重新琢磨,可终究写不出多少篇幅来,不由抱怨自身没有先见之明,如若早知今日,便该买下三篇上好的文章了。尉迟德开待得鸣锣复又响起,当即站起身来,高声叫道:“时辰已至,快将那些试卷收上来。”
总坛正二品高手应命收卷,轩辕齐光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本掌门怀疑文试不公,方才要没有通过的新进弟子重新考上一回。这些文章无论何人尽可观瞧,大伙亦可查阅先前文试中的试卷,替本派找寻不公之处。”说罢,便命总坛弟子将先前文试的试卷搬了上来,任凭诸人翻阅。
江湖群雄中虽有好些人物不识大字,却也有通晓之辈,先前李常言怀疑文试不公,这当儿便走了过去,除了要观瞧爱子的文章之外,还要观瞧旁人是如何写的,还有数名江湖好汉也怕自家骨肉亲族遭遇不公,便随之凑了过去。
待得江湖群雄及新进弟子查阅过罢,轩辕齐光又向总坛正三品以上人物道:“劳烦诸位相助秦都讲重新审阅新进弟子今日所写的文章,此番断不可再出疏漏,齐光先行拜托了。”话音刚落,便即拱手施礼,派中高手眼见掌门如此相待,均自始料未及,当下齐声应道:“我等谨遵掌门吩咐。”说罢,便紧锣密鼓地审阅起那些文章。
江湖群雄先前虽觉轩辕派有失公道,可这当儿观瞧轩辕齐光这般重视此事,便不似先前那般愤懑不平了。李常言手持书简敲了下自己儿子的脑袋,低声轻斥道:“老爹平素叮嘱你多读些书,你这小子偏生不听,现下倒好,简直将我的颜面丢尽了。”
不知不觉间日落西山,轩辕派众高手已用两个时辰仔细审阅了落试弟子的试卷,司礼长老颜信到得掌门身前,拱手说道:“老夫跟大伙商榷过了,姚大小姐文试后默写的着实甚好,足可使人拍案叫绝,而这三篇文章又与试卷内容大相径庭,只怕其中有些蹊跷。”
尉迟德开满脸不自在,当即接口道:“这等事情师兄岂可胡乱言语,此番文试乃是本长老总揽大局,姚大小姐的试卷岂会被人调换,定是她瞧出自己不配拜入总坛,这才想出个法子,要来诋毁本派清誉。”话音刚落,有名天志帮弟子愤懑呼喝道:“你这鸟人胡说八道,你们轩辕派有甚好的,值得本帮下这工夫。”
尉迟德开轻哼一声,道:“老夫身为堂堂正一品长老,你竟敢出言辱骂,分明是来挑衅的。”转而厉声唤道:“还不快给本长老拿下!”
数名轩辕派弟子奉命上前,天志帮众护卫也纷纷亮出兵刃,双方正欲血拼,颜信手持龙头杖敲击地面,呼喝轩辕派弟子道:“都给老夫退下!”
总坛弟子依命退下,姚蓁蓁也吩咐帮众收起兵刃,但见颜信轻斥尉迟德开道:“你身为本派正一品长老,岂可如此心胸狭窄。”尉迟德开悻悻低语道:“反正受辱的不是师兄你。”
颜信眼见师弟如此惫懒,不由摇首叹息,接着说道:“你又凭甚说姚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