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珠子给我,老哥哥绝不与你为难。”
余长远道:“这珠子价值连城,是当年三宝太监自海外取回,据说能使人尸身不腐,更有百年之后起死回生之奇效。老夫也看好了这颗珠子,是以方才躲在尸体堆中,一直隐忍不发,便是想趁机拿到珠子。若不是老夫不想另生枝节,方才唐老镖头在那摆弄碎布之时,老夫取了石盒之际,在老镖头身后拍上一掌,只怕你现在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与老夫说话了。”
唐赫冷笑道:“以你余老弟的心计,若是有机会拍老哥哥一掌,你岂会不下手?只不过你顾忌老哥哥武功胜你十倍,又见那些小贼举手投足之间便给老哥哥杀掉,生怕一旦失手,反倒露了行迹,是以你取了石盒之后便藏到这尸体堆中。嘿嘿,老哥哥说的不错罢?”
余长远道:“说这些还有何用?现在珠子在我手中,你又能奈我何?”
唐赫道:“珠子虽在你手中,若无老哥哥点头,你能离开这墓室么?”
余长无知道唐赫武功较自己为高,虽是只剩下一条手臂,看他方才击杀众人的模样,自己极难获胜。原本只想偷了这珠之后便藏匿起来,唐赫找不到自己,又不敢久留在这地下墓室之中,待他离开之后自己再寻个出路。想不到竟然被唐赫发现了自己,但是要交出这颗宝珠,那是万万不能答允之事。何况唐赫心狠手辣,就算自己将珠子交了出去,他也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他心思急转:“怎生想个法子能将这老贼杀掉,才能免除后患。”
唐赫却也是一般心思,两人恶狠狠地盯着对方,都在盘算如何才能除掉对方。这两人都是老奸巨滑之辈,在江湖中不知害了多少人。此时毒计一条一条的在脑中涌了出来,却发觉用在对方这种老狐狸身上都没有什么用。
过了半柱香工夫,余长远打了个哈哈道:“唐老镖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珠子你我都想据为已有,只是你我眼下都困于此处,若是动起手来,只怕两败俱伤。咱们不如先将珠子放在一边,再去取上几件宝物,然后离开此地,待走出去之后再做计较如何?”
唐赫道:“珠子在你手上,出去之后你不认账又该如何?”
余长远道:“老镖头武功在我之上,我岂敢将这珠子独吞?到时咱们索性建个庄子,将这珠子放在庄中,只有你我兄弟两人才可把玩,岂不是一件美事?”
唐赫说道:“余老弟有这份心思,老哥哥十分佩服。就照余老弟说的办。既然余老弟也说了这珠子是咱们兄弟共有的,可否暂时交给老哥哥保管?”
余长远道:“唐老镖头只须发个毒誓,老夫自然将珠子交给老镖头。”
唐赫心想:“这老贼狡诈无比,如何肯将珠子交给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诡计。”唐赫一生害人无数,一向是两面三刀,翻脸不认人。若论赌咒发誓,从他十五岁闯荡江湖之时起,誓言便不知说了多少,大半都没有兑现。对他来说,发誓和放屁并无半分区别。当下唐赫左手指天道:“我唐赫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