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道德真君,按理说他们都是天帝的臣子,一个害人,一个救人,难道天帝就不管了么?这分明是一些笔记小说胡遍乱造骗人的,做不得数。”
孙光明摇了摇头,道:“厉大侠方才跃过那土台之时,却也发觉寒气逼人,这又做何解释?”
厉秋风道:“或许这地下有冻土,土台破败不堪,冻土的寒气自土台残飘散到地面上,自然便会感觉寒冷刺骨。”
孙光明却不以为然,道:“当年我挖掘之时,可是正当盛夏,地下又哪里有什么冻土?”
厉秋风为之语塞,不由皱起了眉头,正自思忖之时,忽听得脚步声响,他急忙抬头望去,却见东首匆匆奔过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赫然便是方才出现在破屋之前的那个人。
厉秋风见这几人身穿粗布衣衫,衣裤上打着不少补丁。个个面色黝黑,显然是饱经风霜之辈。只见这几人手中提着木棒铁叉,脸上怒气冲冲,竟然是一副要找人打架的神情。
厉秋风心下猜测这几人的身份,右手已自握住了警恶刀的刀柄。孙光明急忙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擅自动手,自己却迎上前去,向着为首的一个老汉抱拳说道:“杜里长别来无恙啊!”
那老者见了孙光明,立时停下了脚步。他身后那几名汉子见老者停步,便也停了下来。只见那老者脸上闪过一丝犹疑的神情,随后挤出几丝笑容,将双手紧握着的铁叉交由右手,口中说道:“原来是孙大爷。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又跑到咱们这个鬼地方来啦?”
这杜里长一口山西口音,听起来既古怪又好笑。厉秋风见他粗手大脚,头发已然花白,容貌甚是凄苦,与寻常农家的老人没有半分区别。而走路之时脚步沉重,虽然他的脖子较粗,手臂看上去孔武有力,定然是一个力气极大之人。只不过脚下虚浮,呼吸杂乱,绝非会武之人。他身后那几名汉子也是个个粗壮,但绝非武林中人,看上去只不过是寻常听农家汉子。
孙光明笑道:“咱们去了洛阳办事,回来时恰好遇上了这位厉先生。他是一个读书人,早就对咱们这古村有兴趣,便央求我带他同来,寻古探幽……”
他话音未落,那老者倒似松了一口气,看了厉秋风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孙大爷,不瞒你说,村子里这几天出了人命案子,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若是被差役看到,不免有些麻烦。”
孙光明和厉秋风听杜里长说村子里出了人命,心下俱都一凛,不由地对视了一眼。厉秋风道:“这位老丈,请问这两天是不是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子在村中出没?”
杜里长一怔,皱着眉头思忖了片刻,又转头对几个村汉说道:“你们几个看到这位公子说的那个瘦子了吗?”
那几个村汉面面相觑,片刻之后,同时摇了摇头。
杜里长转过头来,对厉秋风道:“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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