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茶壶茶杯也被他带来了,他从锅里舀水,给卫凌修弄了一壶水:“小心烫。”
“嗯。”卫凌修朝着言景则笑起来,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甜,但总归没了以前飞扬跋扈的神采。
言景则又是一阵心疼。
时间已经不早了,天也早就黑了,言景则就让卫凌修早些去睡——他把布置好的卧室给了卫凌修睡,说自己住另一件屋子。
不过卫凌修去睡了,他却没有去睡觉,反而出了门。
他今天买锅,买了一口农家缺钱拿去当的旧锅,省了开锅的事情,直接就能用,所以才能烧水,但原主家里根本没什么柴火,竟是烧个水就用完了。
他心情激动,左右睡不着,不如就出去砍柴!
等卫凌修屋里没声音了,言景则空手出了门。
他家没有砍柴的刀,好在他臂力惊人,那些柴火直接就能掰断了带回来。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大半夜,言景则回了家,生火做饭。
他饿得不行了,必须吃点什么。
至于吃什么……言景则之前买粮食的时候,买了两种。
一种是价格较贵,脱壳脱得干净的新米,还有一种是价格便宜的陈米。
言景则往锅里放上陈米,就煮起来,等煮得差不多了,洗了一根咸菜,就直接在锅边吃起来。
他吃了半锅粥,又静悄悄地出门,继续砍柴去了,还琢磨着要弄点木头竹子,把自家屋顶修一修。
等他走了,卫凌修从房间里出来,朝着厨房走去。
白天事情太多,他晚上虽然睡着了,但半夜做梦,又被惊醒。
他刚醒来,就听到外面有点窸窸窣窣的响动,大半夜的,言大又在做什么?
他住的屋子紧挨着堂屋,算是家里最好的屋子里,但泥墙上方用木板竹子做的墙也已经破破烂烂,都有动了。
卫凌修搬了个凳子,从洞口往堂屋看。
今儿个月色好,堂屋的门又大开着,屋里的情形一览无遗。
言家的厨房和堂屋就在一个屋里,他看到言景则正在做饭,做完了又一个人静悄悄地吃,瞧着,吃的应该粥。
言景则不是说晚上吃过了吗?怎么现在大半夜的,又起来做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