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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领带打得十分艰难。
温茴床头床尾来回跑了好几趟,最后好不容易打完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
她鼻尖有薄汗,耳朵红了一圈。一双眼睛抬起来,隐约蒙了层清透的雾气。
陆斯衍喉结轻咽,下意识要松领带。手刚抬起来,就一把被温茴给握住,“别碰,我好不容易打好的。”
温茴的骨架很小,手指细长。因为皮肤很白,手背上还能隐约看到道浅青色的血管。
陆斯衍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嗓音里含了半分不易察觉的低低笑意:“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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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衍下午有事,吃过午饭就早早出了门。
温茴在楼下等付曦过来接她的空当,突然想起上午被陆斯衍搁在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
思考了几秒后,她起身去了楼上。
盒子很小,还不及她的半个掌心大。
温茴拿过来,打开一看,上头静静躺着一颗黑色的耳钉。
跟陆斯衍戴的那个一模一样。
温茴把盒子盖上又打开,反复开合几次后,她呼了口气,拿出耳钉戴在了自己的右耳上。
因为陆斯衍没让她起床,温茴的下午的美容计划都泡了汤。
她咖位还不够,没有专业的造型团队。付曦找了以前合作过的造型师,搭配着她晚上要穿的礼服化了个妆。
入了春,北京越发昼长夜短。
温茴和付曦两个人到晚宴会场的时候是下午六点钟,天还没黑。
会场早早就布置好了,温茴循着椅背上贴的名字找到座位坐了下来。
品牌方也是个会来事的,把陆斯衍的座位安排在了她右手边。
付曦坐在后排,伸手拨了下前面温茴的发梢。
女孩子长发及腰,柔顺黑亮。发尾刚才被造型师烫了微卷,搭在她白皙的肩背上,整个人都多了种说不出来的妩媚和温柔。
付曦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茴茴,我觉得你今天要艳压所有雌性动物。”
“别,”温茴回头看她一眼,“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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