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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虽然没有一直拍摄,但是温茴也没怎么休息过,不是听汪导讲戏就是坐在化妆间里化妆。
老年人的造型化起妆来异常麻烦,脸上像是糊了几层的粉,紧绷又厚重。
温茴的眼皮都被压得有些沉,为了打起精神来,她拿着手机给陆斯衍发了条消息:老公。
发过去之后,她才意识到现在是凌晨四点。
刚要撤回,那头发过来一个问号。
l:这么晚还在拍戏?
hui:对呀。
l:几点收工?
hui:估计要六七点吧。
陆斯衍发过来一个句号。
hui:你在拍戏嘛?
温茴平时跟陆斯衍聊天很少用“嘛”和“呀”这类字眼,上次听《十七岁》剧组的小妹妹说过以后倒是记住了,就是一直没机会撒娇。
今天闲得无聊,她就开始派上用场了:茴茴好困呀。
l:……
陆斯衍觉得温茴是太困了,所以头脑也不太清醒。
l:茴茴。
hui:嗯?
l:你是不是不清醒。
温茴:“……”
她就知道跟陆斯衍撒娇行不通。
hui:你完了陆斯衍。
l:清醒了。
hui:呵呵。
下一秒,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说她不清醒那条不见了。
hui:?
l:该拍了没?
转移话题倒是快,温茴努了努嘴:还有半个小时。
顿了下,她又问:陆斯衍,你为什么叫行行啊?
温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