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哂了声。

温茴：“……”

温茴这几天都有些晕乎，脑袋不够清醒，自动把这声轻哂翻译成了他觉得自己拿影后都要十来年，两条细眉不自觉拧了下：“陆斯衍，你什么意思？”

陆斯衍嘴边的笑敛起，“我问的是你想不想要。”

温茴余下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没和陆斯衍在一起的时候，她连恋爱结婚都没想过；和他在一起后，她又总潜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

温茴的原生家庭不好，打小就没体会过母爱，所以生怕自己也做不好一个母亲。

就像她的母亲宋琴一样，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然后呢，她成了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至于另一个——

温茴身体素质确实不行。

小时候不注意多少落了病根，大毛病倒是没有，小毛病确实有不少。

温茴的思绪像被抽空，眼里的光霎时间暗了又暗。

隔了几秒，她才又慌忙把视线别开。

为了避免陆斯衍发现自己不对劲儿，她语气都尽量跟平常差不多，“你呢？”

陆斯衍半蹲下身，再一抬头，就刚好能看到她的眼睛，“你先回答我。”

“……”

温茴抿了抿唇，慢吞吞从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我……不太想。”

心跳很快，像在等待什么判决。

温茴紧盯着陆斯衍的眼睛，一秒钟，两秒钟——

好半晌，男人眼帘才轻轻落了下，“那就不要了。”

“……”

他好像也没太失望的样子。

温茴拖长调子“嗯”了声，隔了会儿，她实在是好奇，很克制地试探性问道：“你……想要吗？”

“我也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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