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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曹!”
苏诚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
脚下一跃,将唐菲菲救了下来!
“她居然用床单上吊!”
白林大吃一惊。
赶紧察看唐菲菲的情况。
“还没死,只是晕死过去了。”
苏诚度了一丝长生气,唐菲菲衰竭的心跳随即恢复了过来。
“孙队长,你也看到了,我们把所有可以致死的工具设施都收了起来,但是唐菲菲是一心赴死,床单都能被拉成丝当绳子用,难不成我们能不给她被子用?”
白林无奈说道。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精神病人,一心求死,拒绝沟通。
“白医生,孙队长,你们先出去吧。”
苏诚搓了搓手,随意说道。
“你是谁,孙队长,他是什么意思?”
白林皱眉道。
孙虞靖拉着白林就往外走。
“白医生你就不用管了,这是我们警局请来的大师。”
神特么大师!
劳资是正经的医生!
苏诚白了孙虞靖一眼,而后开始给唐菲菲进行催眠。
病房中,只剩下他和昏迷中的唐菲菲两人,
“孙队长,这个人信得过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怕他干出点别的事?”
白林在门外皱眉道,刚想偷瞄一眼。
“刺啦!”
苏诚直接撕下一块床单挂在门上,挡住了玻璃。
“这,这,成何体统!”
白林喉咙里发堵。
这突然出来的家伙是谁啊?
“白医生,你就不要多问了,苏诚的人品我们警察都信得过,你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