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人家孩子们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他低声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别掺和在里头,没必要。”
“再说,比起现在,烟烟懒散就懒散点,家里也不是养不起她,你还希望她恢复之前倒追的时候,整天不开心的样子啊?”
江母一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沈时礼自己都不觉得被人使唤了,他们当父母的瞎操什么心。
江家父母也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爹妈,对儿女关心归关心,等他们成年之后终究爱心有限,自己世界游玩的开心,对江烟他们也没什么要求。
这一点从江烟生下江景行后就能看出来,怎么教育这个孩子,全都是孩子的爹妈决定,他们也从来不会多管这些事。
“嗯,都看烟烟的,”沈时礼执子,在长辈面前要沉稳许多,“烟烟有想法,她想好了,我再去考虑怎么做。”
江烟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滑动着IPAD,一边兴致勃勃的写计划。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筹备婚礼,之前头一次结婚的时候,江烟晕晕乎乎的,很多地方都被江母沈母带着走。
按这个圈子里的规矩,结婚是一件大事,要请的宾客名单有多长就不用说了,婚礼布置都要奢华精致,方方面面事情很多。
江烟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她想拥有一场自己亲手策划的婚礼,把所有缺憾的地方都补一遍。
至于沈时礼求婚的戒指…女孩子纤细的手指上戴着一颗耀眼的蓝宝石钻戒,是沈时礼很早之前就默不作声的出国拍下。
这颗在拍卖行里被神秘东方买家拍出天价,纯度和大小包括切割工艺都能在世界排名前列的蓝宝石,正轻轻松松的戴在江烟的指尖。
“那也行,”江父慢悠悠的落下黑子,一笑,“你这个棋下的…人如其走势啊。”
沈时礼不怎么会下棋,以前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之后也只是大概了解知识。但是在江父眼中,他是不会下,落子却能明显看出手笔。
侵城掠地,不放过能吃掉的每一颗子,就算是以一换一也要保证惨烈的微弱胜利…这才是沈时礼下棋的风格。
江父也算是看着沈时礼长大,了解一些他的性格——平日里不声不响不言语,冷不防的咬下一块肉,残忍都不动声色的埋在布局里。
“是吗。”沈时礼轻描淡写的落子,刚才还攻城直切的棋局一瞬间门户大开。
他放下子,语气平和:“下棋只是随意的事情,晚辈不懂这些,也并没有欺瞒您的想法,不过,这样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