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就瞧不起爹爹,假如朝得势,保不齐会撺掇朱闵青和爹爹反目!
朱闵青是怎样想的?这许多天过去,他们之间说的话屈指可数,连见面机会也很少,他就像刻意躲着她似的。
秦桑有些后悔,她直等着朱闵青自己想通,但现在看来效果并不大,她该再主动点,起码离京前应好好找他谈谈。
却又想,分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是他没管教好奶娘,缘何倒要安慰他去?若不是自己机敏,只怕这会儿坟头都长草了!
翻来覆去纠结着,阵心烦意乱,越觉车内憋闷难受,秦桑掀开车帘,重重透了口气方觉得好些。
近黄昏,紫红色的天际像顶绚烂绮丽的幔子罩下来,炊烟袅袅,倦鸟翩翩,官道两旁的麦田里,总角的孩子们在田埂上跑来跑去招呼大人回家吃饭,几个老农扛着铁锹说说笑笑往家赶。
温馨的田园风光,空飘过散碎的黄纸钱,田间,几座新坟显得尤为刺眼。
三两声嘶哑的鸦啼突兀地响起,给静谧的暮色平白添了几分不安和凄凉。
秦桑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因笑道:“崔大哥,前面就是县城,你算的时辰刚刚好。”
崔应节大笑几声,甩鞭子,马车径直驶入城门。
他们没住驿站,寻了家普通的客栈住下。
店家迎来送往多年,早就练就双眼就看出客人是富是贵的眼睛。
看这位小姐前呼后拥的架势,情知是位大人物,哪里敢怠慢,急忙清出处上院,恭恭敬敬请人入住。
风吹日晒赶了两天路,众人都是劳累疲倦,秦桑便早早打发他们回屋休息,只留豆蔻人守夜。
夜深了,巡更的敲着梆子云锣声从寂静的街道走过,道黑影掠过树梢,悄无声息落在秦桑的窗前。
朦胧的月光下,他耳垂微微闪着莹光。
窗子紧闭着,从外看去漆黑团。
朱闵青呆呆望着窗子出神,好会儿才靠墙根儿缓缓坐下,几乎与黑暗融为体。
他轻轻揉着眼睛,白日阳光太盛,刺得他眼睛火辣辣的疼,倒有些吃不消了。
月亮颇为识趣,躲在团臃肿的云后,悄悄收敛起所有的光华。
院子里的人睡得很沉,没人发现黑暗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窃喜之余,朱闵青不由暗骂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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