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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是嬷嬷的儿子,偏偏又死在我手里,偏偏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杀了嬷嬷……真是造化弄人!”朱闵青用力揉两下脸,无奈和沮丧已经掩饰不住了。
秦桑起身轻轻抱住他的胳膊,“这段日子你不理我,我又生气又伤心,就没睡过个好觉。你能来,我特别的高兴。每次我遇到麻烦,你总是会出现,我就想啊,你定是我命注定的大英雄!”
朱闵青的表情顿时柔和不少,脸上也出现久违的笑容,显见秦桑这番话让他极为受用。
“那就赶紧和我回京,真定府辖下都爆发瘟疫,已经蔓延到保定府了,甚至宣府那边都有瘟疫的迹象。朝廷的禁行令马上就到,最多明日这里就要封了。”
见秦桑似有犹豫,朱闵青几乎是以命令的口气道:“此事不容商榷,我绑也要绑你走。”
秦桑没动,“百姓都知道我在这里,白天刚和他们下过保证,晚上就不见我人影,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恐慌?他们会不会更不信任官府?”
朱闵青强行拉着她往外走,“这种事该那些吃皇粮的人担心,还轮不到你个弱质女子操心!豆蔻、月桂,收拾东西伺候小姐上马车!”
秦桑踉踉跄跄跟在后面,刚出门就碰见吴郎。
小郎瞅这架势就明白她要走了,眼神很复杂,了然之掺杂着茫然,“这就走了啊……”
秦桑不愿错过人才,“你的药方子、治瘟疫的法子都给官府了,剩下的其他郎也能干,你愿意随我上京吗?有我爹爹举荐,你定能去太医院任职。”
吴郎没有片刻迟疑,很坚决地拒绝了,“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这些是我的父老乡亲,我不走,我要治好他们。”
天色发暗,日头已落,月色未明,影影绰绰的暗影,小郎的眼睛灼然生光。
秦桑脑闪过另双空洞的眼睛。
疯了的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最底层的人,绝望到极致只剩下声声泣血的哭喊。
她就这样走了之?
秦桑紧紧攥住朱闵青的手,“哥,我不走了,回屋,我有话和你说!”
当着干下人下属的面,朱闵青不好冲她发脾气,等回到房间,当即发作开了,“你又闹哪出?这是瘟疫,别人想跑都跑不出去,你还想留下?”
秦桑轻声道:“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消消气,听我慢慢和你说。”
“回京,所有人都知道我从瘟疫之地回来,若是京没有瘟疫则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