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向不爱见外臣的永隆帝来说,算是破例了。
朱缇心慢慢盘算着,因见朱怀瑾越走越近,遂堆起脸和善的笑容上前问好。
“江安郡王安好,昨儿个皇上还和咱家念叨郡王爷的亲事呢,可巧你今儿个就进宫了,怎样,可选哪家的小姐啦?”
朱怀瑾失笑道:“不是为亲事,我早说过,算命的说我这两年不适合议亲。”
“道士和尚的话也能信?”朱缇目露不屑,“还有妖道说我闺女是瘟神,哼,纯是满口胡沁骗人的玩意儿罢了!”
朱怀瑾目光也是沉,“趁乱妖言惑众的人也是有的,这样的定要严办几个!我向皇上讨了赈济的差事,后日就离京去保定府,听说秦姑娘困在新乐县,我想把她接到保定来,你看可好?”
朱缇听了头半截话,心里又是惊,暗叫不好,怎的赈济的差事叫他抢去了!
又听了后半截,时不由五味掺杂,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眼,略带复杂地说:“新乐城门已封,单独接她出来太乍眼了。郡王爷初次办差,以权谋私难免让人诟病,还是免了罢。”
朱怀瑾笑了笑,眼神有些黯淡,微微颔首转身去了。
正午的日头很烈,甬道两旁的月季花丛,有几朵晒得花瓣边缘发黄打卷儿,蔫蔫儿地低着头,和周围的姹紫嫣红十分不搭配。
朱缇伸手掐断朵,仔细观赏片刻,摇头叹道:“可惜啊可惜。”说罢随手扔给旁边的小黄门。
小黄门看看手里的月季花,再看看大总管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头雾水。
御书房如既往的安静,永隆帝呆呆地坐在书案后,案头满满当当堆放着奏章,而惯常摆着的玉石刻刀等物,竟是个也看不见。
朱缇从宫人手接过清茶,轻手轻脚走到他身旁,用极轻极柔的声音道:“皇上,是不是为瘟疫的事情发愁?大热的天,可别着急再上了火。”
说着,用手背试了试茶杯的热度,才递给永隆帝。
“朕心里烦闷,这边灾区急等银子赈济,山东河南又伸手要钱修堤,辽东还兴起了鞑靼人,这下又得给辽东拨饷银。”永隆帝不住叹气,“国库都掏空喽,接下来,就是朕的私帑啦。”
“事有轻重缓急,老奴想,眼下最要紧的是真定府的瘟疫,离京城太近了,如果控制不住危及京师,那才是大灾祸!”
“苏阁老也是这么说的,他们去拟定抗疫策略,你拿到了马上给朕,不要耽误。”
“老奴遵旨。”朱缇忽然跪下,眼角微微泛红,哽咽道,“皇上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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