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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巡抚又急又气又怕,嘴唇发白,脸色发青,手脚冰凉,却是个字都不敢叫了。
陡然生变,谁也没料到秦桑真敢挟持耿巡抚,盛县令和府衙众人都张大了嘴,瞪圆了眼,好似木雕泥塑般僵立原地。
秦桑泰然自若向外走去,崔应节拎着耿巡抚紧随其后,其余侍卫拔刀相护,盛县令见状,二话不说溜儿小跑跟着,生怕把自己落下。
府衙的人不敢强攻,更没胆子放人走,只好围在四周,随着秦桑等人的脚步移动。
不知情的人远远儿地看,还以为他们是开道的!
有个差役疾奔而来,应是没见过这样的架势,目光茫然地扫过人群,呆愣愣道:“江安郡王到访。”
仪门处,朱怀瑾在侍卫长随的簇拥下迎面而来。
秦桑时感到讶然,耿巡抚也是奇怪,却是喜出望外,宛如见到救星般喊道:“朱缇女儿仗势欺人,目无法度,胁迫朝臣,求郡王爷替下官做主!”
朱怀瑾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沉声道:“崔大人放手,场误会而已,耿大人休要小题大做,所有人把刀收起来,闲杂人等都散了。”
府衙的人顺从地收了兵器,后退丈有余,而崔应节等人没得到秦桑的示意,是以个没动。
秦桑此时谁也不信,奇问道:“郡王为何在此?”
朱怀瑾走近些,目光柔和看着秦桑,“我接了赈济的差事,本是暗访,看府衙大半夜人进人出乱哄哄的,就过来瞧瞧,不想遇到了你。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桑怔楞了。
崔应节无语望天。
旁边的耿巡抚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秦桑微微错开他的视线,“夜路不太平,我想请耿大人起押送粮食药草,出了保定府就可以。”
朱怀瑾思索片刻,用商量的语气说:“他是巡抚,政务缠身确实不方便,我陪你可好?”
秦桑拒绝了,“保定府生了流民,只有他跟着,这路才安全。”
朱怀瑾眉头紧锁,从京城路至此,他没见过个流民。
可秦桑神色不似作伪,而耿巡抚竟也没有否认。
“那就起走。”朱怀瑾很快拿定主意,径自吩咐道,“刘备马,多点几个侍卫,这就赶往新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