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东也是摇头,他想,既然是师部密函,也不好多问。
况且,苏梅还说了,这信有一定的保密范围。
既然焦队长不再多说,那自己也不便询问。
“焦队长,焦队长”
忽然,院门外传来两声急切的呼唤。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进来的是全军,焦方亭直接叫他军子。
“军子,慢慢说,着急有屁用?”
焦方亭放下手里的一尾鱼,鱼鳞刚被他用三零军刺刮去一面,丢在地上乱蹦。
“宛县那些鬼子与狗汉奸太他妈的恶毒了”
全军抹去可以跑马的额头上的汗水,边倒气,边说。
“不急,你先喘匀了气。”
焦方亭心里也是一紧,这可是敌情,容不得怠慢。
“是这样,宛县城里眼线传回的消息说上次咱们战斗牺牲的兄弟全被这些狗日的挂在城头示众!”
“据说是那狗汉奸李福才的主意。”
全军因奔跑而急促起伏的胸膛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什么?”
焦方亭大怒问道。
“好个狗汉奸李福才,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就不是人!”
院子里其余的队员都愤怒了,这还是人干的事么?
“队长,咱们这就去县城杀了那个狗汉奸,把兄弟们的遗体抢回来。”
大伙纷纷请命。
“这就出发!”
焦方亭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队员们也都一样,纷纷操家伙,就朝院门外冲。
“大家冷静一下”
一声娇喝传来。
“怎么,苏政委有什么指示?”
焦方亭看了师部的信后心里就有些不痛快,现在见这小丫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