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我一起玩儿的。三姐和我差两岁,每回父亲打我,她倒是常常护着。”
顾婉凝在栖霞这些日子,只见过虞若槿,不由问道:“你还有一个姐姐么?”
虞浩霆神情略略一滞:“嗯,三姐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你没有见过。” 顾婉凝原是随口一问,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时边上那姐弟俩已经吃完了汤圆,好奇地在虞浩霆和顾婉凝身上瞧来瞧去,婉凝便逗那小姑娘:“你唱个歌给我听,我请你吃糖藕,好不好?” 那小姑娘还没答话,旁边的弟弟已经晃了过来:“我要吃糖藕。” 那小姑娘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瞧瞧顾婉凝,又瞧瞧弟弟,歪着头一笑,大大方方地开口唱道:
“高楼高楼十八家,打开门帘望见她。”
她唱着,虞浩霆已将桌上的桂花糖藕端到那弟弟面前,小家伙用手拈着就吃了起来。那姐姐见弟弟吃的开心,越发认真起来:
“ 粉白脸,糯米牙,
板子鞋,万字花,
大红袄子四拐揸。
回家去问我的妈,卖田卖地娶来家…… ”
虞浩霆听了不由好笑:“这样败家的儿子。”
那小男孩嘴里塞着糖藕,也咕咕哝哝地伴着姐姐往下唱:
“ 热水又怕烫了她,冷水又怕寒了她,头顶又怕跌了她,嘴含又怕咬了她,烧香又怕折了她,不烧香又怕菩萨不保佑她…… ”
虞浩霆听着,只含笑望向顾婉凝,目光中有无限绵密的温柔。婉凝见他这样看着自己,颊边一红,便低了头,连忙叫老板结账。
他们二人结了账出来,那姐弟俩犹自跟出来唱道:“热水又怕烫了她,冷水又怕寒了她,头顶又怕跌了她,嘴含又怕咬了她……” 虞浩霆从衣袋里摸出两块银元来,蹲身塞在那男孩子手里:“给你和姐姐买糖吃。”那男孩子接了钱,立刻支着手跑到了姐姐跟前。
虞浩霆站起身来牵住顾婉凝,良久都一言不发。
顾婉凝忍不住抬头看他,却发觉他目光中已没有了方才的柔情似水,他轻轻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忽然道:“你嫁给我吧。” 语气烦躁,神情似是气恼又似是不耐。
顾婉凝一惊,忽然想起欧阳怡的话——“虞家若是娶少夫人,必是顶尖的名门闺秀。你若是喜欢他,你肯不肯……” ;她想起那一晚皬山的梨花,其实,那样的树树春雪她早已见过,不对,她见过的是比那更白更轻更浩渺的一片香雪海……她猝然摇头,挣开他的手:“我不要。”
她突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