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也遇见一个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韩玿闻言静静一笑:“我可得提醒你一句,我看着她如今未必明白你的心意,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可是很容易引人追求的。”
霍仲祺牵了牵唇角:“她连四哥都不肯敷衍,等闲人更不会看在眼里。”
韩玿耸肩道:“那你呢?”
霍仲祺一怔,一时噎在那里,那他呢?
他迟迟不敢跟她表明心迹,就是因为这个吗?
有些话一旦出口,就再无退路。
他想起那一晚她在他怀中的娇柔依赖,这些天她在他面前的顾盼嫣然,一点一滴都这样好,可是……她对他会有他想要的情意缠绵吗?
彼时,她身边有虞浩霆,他觉得有四哥在,她自然不会再属意旁人,他虽然难过,但却输的心甘情愿;可如今时过境迁,她孤清孑然,若她还是不肯和他在一起,那他……他要怎么办呢?
他自幼便是万千宠爱,玉马金堂,那一份五陵年少的风流自矜只觉得世间无事不可为;和旁人说起那些有花堪折直须折的无边风月,不过是闲闲一句“不问她肯不肯,只看她笑不笑”。
可是,她对他一笑,他便什么都忘了。
况且,就算她对他有那么一点半点的好感,那些纠结纷乱的过往她放的下吗?
他从前以为男女相悦,最磨人的不过是“奴为出来难”,然而,从遇见她的那一天起,他的世界便面目全非,他从来不曾得到,却每一刻都在失去。
她在暮春的花影里笑念“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叫他只觉得惊艳,他已认得她这样久了,怎么还会被这艳色惊到呢?是因为他在她眼里见过太多的伤心难过吗?
此时此刻的嫣然百媚,艳得他心里一声,却又惊的他只敢远远看着,他怕离得近了,就再也按捺不住那念兹在兹的情丝悸动,要是他吓着了她,她再不肯让他靠近,那他要怎么办呢?
韩玿看着他面上毫不掩饰地寂然忧悒,心底一酸,转而笑道:“你这是欲擒故纵吗?”
欲擒故纵?
霍仲祺以指掩唇,涩涩一笑,欲言又止,韩玿却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顾小姐说她是学英文的,那她和佳宜就是同学了,小七也是学英文的。”
霍仲祺眉心一蹙:“你是说……小七和婉凝认识?”
韩玿轻轻点了点头:“恐怕是,不过小七没说过,我也就没和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