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喘了口气:“大局已定!我也能敲敲边鼓了。从今以后,略微救几个不出名的小人物,应该问题不大。”
此后,大赤党的人除了根据地之外,一部分转入租界,一部分隐藏于地下。
秦笛利用天视地听的能力,救了一些小人物,果然没受到天道反噬。
但是大人物他还是不敢救,否则会陷入“历史虚无主义”,这是一张天道反噬的大网。
这一年,秦月二十三岁,思想越发左倾了。
她写出来的文章不再是云淡风轻,风花雪月,而是充满了血和火的味道!
秦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然而却难以控制。
“罢了罢了!我这个妹妹,既然铁了心想参加革命,那就由她去吧,我只能尽量护住她的性命!吃苦是免不了的。”
九月中旬,从黄埔军校毕业的陈书清,在南昌起义后的战斗中,身中三枪,光荣负伤,不得不辗转来到魔都治疗。他找到了党组织,伤好之后,便留在租界,从事地下工作。
有一天,他从嘉兴经过,兴之所至,孤身来到南湖,在湖心岛转了一圈,忽然看见“孤云轩”,禁不住便是一愣!
他心里一直记着,当初启程前往黄埔军校的时候,得到过别人的馈赠,那人留下一张名片,上面有“孤云轩主”四个字。
他心里有些激动:“难道说,这就是‘孤云轩主’的出处?”
于是他迈步走上前去,在门上敲击了两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开了,里面出现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女!眉目如画,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陈书清很是惊讶,赶紧说道:“打扰姑娘了,我想找‘孤云轩主’,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
那姑娘微微一笑,道:“先生贵姓?”
“免贵姓陈,名书清。”
“我家先生不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啊?真有一位孤云轩主?”
“我家先生算到您会来,所以命我来此,给您一块铜牌,凭着这块铜牌,您可以用一成的价格,买到磺胺药、青霉素和阿司匹林。”
陈书清大吃一惊,因为他治伤的时候用过磺胺药,但是买不起青霉素,青霉素太贵了,虽然近来降价了,但还要六十块大洋才能买一支!
如果打到一折的话,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