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朗寇都顾不上羞赧,他冲口而出:“朱教官,我又看到您了,您老了。”
“都老喽,不过我们都不如梅老师年纪大,好好跟梅老师请教,别怪教官不提醒你,有着数!”
杜朗寇啪地一声立正:“是,坚决完成任务。”
然后他还皮了一下:“要是没完成好,就让潜艇帮忙把教官的袜子捎过来。”
这几句,杜朗寇说的就是字正腔圆的星华语。
朱延安摆摆手,断开了视频通话,人家朱大司令也很忙的好不好,忙着鬼扯呢,这小老头,坏得很。
经过朱延安这一波安利,梅哲仁就变成了杜朗寇口中的梅老,教官的老师嘛。
“梅老,想不到想不到,怠慢了!”
“没有啊,不用客套,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搞外交那套。”
杜朗寇激动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直说了,梅老能帮我们恢复通信和智能设备?”
“可以的,还不止这些,以后不用怕硅基人了,我们升级成量子网络。”
“咁犀利,不会就像刚才那一样吧?”
梅哲仁点点头:“一样的,星辰国有的,马拉基地也不会缺,我们人共体同盟要组织大反攻了。”
“太好了,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我都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
杜朗寇高兴地挥拳跳了起来,瞬间变身中二小朋友。
梅哲仁只能朝他压了压手:“先别激动,还有更重要的事,对了,你这里有竹萧吗?竹排管也行。”
杜朗寇又愣住了,这梅老师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讲课都不按教学大纲来的。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有,都有,我这就让人去拿来。”
乐器没一会就拿来了,梅哲仁上手试了试,杜朗寇又吃了一“斤”,梅老师使唤这乐器的手势很娴熟,可以看出造诣很高。
其实马拉的竹萧和竹排管除了外形有些差距,其作用与星辰国的洞萧和竹笙没区别,连音域音乐都是一样的。
梅哲仁拿起了竹排管,试了试音准,就吹了起来,是闽地的《采茶灯》。
只是曲调被梅哲仁改变了一下,拉长了,本来很活泼的《采茶灯》带上了少许的沉缓,仿佛淡淡的乡思被揉进了乐曲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