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裂痕的地方又裂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男人攥紧玉章,将地上的流苏披肩捡起来,捡起掉落的手包,用了一半的口红,以及被扯断的祖母绿吊坠。
郁寒之眯眼,太阳穴抽抽地疼,那一日的记忆混乱且不堪,只记得明烟后来嘤嘤地哭,也不说话,只是哭,越哭他越心烦意乱,下手就越不知道轻重,后来才意识到,她是疼了。
弯腰将地上凌乱的东西都捡起来,整齐地摆进她的梳妆台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碰到复古的首饰盒,薄唇下压出一道冷酷的痕迹。
他送她的东西,她果真什么都没有带走,这条价值千万的蓝钻被她随手丢在了梳妆台上,玉章也是,手机也被她丢到了垃圾桶。
她什么都不要,连他都不要,一走数月,从不回头。男人表情瞬间冷厉起来,给临平打电话。
“明天去北城。”声音冷硬如石。
临平刚到家,闻言险些惊得咬到舌头,去,去北城?是去找明烟小姐破镜重圆还是去强权逼迫?
金牌助理有些不敢想,郁总这种高冷自负、外表冷漠内心闷骚的世家子弟,怕是不懂低头,哎,明烟小姐做的也过分,但凡她主动坦白或者撒娇求求郁总,两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好,我知道。”只祈祷北城的温家大少能拦着点郁总。
*
温宴去机场接人的时候,北城正下着鹅毛大雪,整座城市银装素裹,格外的漂亮。
“今冬的第二场大雪,怎么样?在南城很难看到吧?”温宴见他是坐私人飞机来的,看了一眼郁寒之身后的助理。洁癖又加重了?出行都要坐专机?
临平眼观鼻鼻观心。北城的冬天哪里有南城冷,他们穿着大棉袄还被郁总冻得瑟瑟发抖。
男人穿着灰绿色的大衣,黑色羊绒毛巾,衬的整个人越发冷峻强势,一路行来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人的目光。
“你还是七岁小孩吗?见到雪都这么兴奋?”郁寒之上了车,这才开口,凤眼似冷夜寒星。
温宴被噎了一下,笑容加深,失恋狗,没有性.生活的男人,不跟他计较。
“咦,怎么没看到郁云停?他不跟着来耍一耍?”温宴笑眯眯地说道。
“二少在南城加班。”临平微笑道。
二少的日子比他还惨,因为隔三差五带华姿去沈宅,郁总一看到华姿,自然就会想到明烟小姐,那他能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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