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些灵子漩涡化作一道光柱，直接穿透林牧的身躯，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啊…”林牧怒吼一声，体内的血脉之力在狂涌。那一道最后的关卡，堵塞的部分，终于在不知不觉中冲破。他的气场变得极为强大，直接挣脱所有束缚。

“圣主，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之后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按照你的心念去行动吧。你自己的坚持，就不要怀疑。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绝对正确，把握好自己。”

到底要牺牲多少人，这件事才算是结束？林牧有些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但是他睁开双眼，终于发现，他现在只是想要对得起这些牺牲之人。

咻！咻！咻！一道道能量升腾，林牧定格在半空。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平静下来。看向面前的黑影，也就是阴煞之主的身外化身，突然就没有了半点恨意。

面无表情，心境提升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了：“不管你究竟隐瞒了什么，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天道是无法改变的，不管你利用怎样的手段。”

“你我之间的恩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所以林天雄，即便你当初的确有什么苦衷也好，或者是什么计划也罢，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

转身，林牧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际那边。他回到灵虚宗，从秘境之中走出来。却发现宗门内的弟子，长老几乎损失大半。鲜血在流淌，气息正在不断的消散。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要面对残酷的真相，又要接受自己造成死伤的局面，这是双重打击。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还会迎来新的打击。这些都是必须要承受的。

“圣主，您终于回来了…”弟子们踉跄的站起身，面对平静的圣主，他们知道恢复正常了。继续下去，他们恐怕真的撑不住了。这灵虚宗也就要保不住了。

这时候，林牧面对着他们，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心境不够坚定，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我无法请求你们原谅。”

下一秒，众多弟子半跪在地。依旧十分恭敬，虔诚的说道：“圣主，若不是您，我们早就不复存在。若不是你一直坚持着守住这灵虚宗，我们根本无处容身。”

好半晌，林牧静静地站在灵虚宗的高处。如今阵法破碎，所有的东西都需要重新建立起来。而且随时都要面对阴煞大军的突袭，这种局面，并非简单可以解决。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长老们所说的话，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迷失了自己，或者说初心并没有错，只是之后的路，该怎么去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所在。

大战即将来临，林牧还因为自己而损失重要的助力。这一点是绝对不应该的。要怎样补救，需要他自己进行判断。怎样才能扭转乾坤，也需要好好斟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