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批流民如同黑压压的蚁群,足有上万,已经赶到了。
跑在前面的都是些青年壮汉,老弱妇孺都在队伍的后面。他们都是在崇边镇失陷之后魔口余生,一路如同惊弓之鸟地狂奔,跑到此地,早已饥肠辘辘。
他们一见前面停着一支车队,尤其是车上鼓囊囊的粮食,这些人早就红了眼睛,狂冲了过来。
早一批人立刻撞上了阵前结界。黄璐并不想对这些灾民太过残忍,所以这阵力非常柔和。结界只不过生出一股斥力,越往里冲斥力越大。
这些人虽然拼命冲来,撞上也不会受伤,只是感觉被无数人拉住,怎么都冲不进去了。
勾猪和第十九所站之处,离这些往里冲击的难民不过咫尺之遥。但偏偏就是这咫尺之遥,那些人不管如何冲击,都冲不进来。
这些人并不死心,冲不进去之后,又开始往阵中丢石头,或是抡起手中器物猛砸。但这些东西也是像击在了弹簧上被弹回,反而打在自己头上。
百般无奈之后,他们开始跪在阵前,大哭大喊,玩命地磕头,恳请崇玄观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进入阵中。
第十九看他们哭得撕心裂肺,问勾猪:“他们这么可怜,为什么黄姐姐不放他们进来?”
黄璐最见不得这种情景,她早已背过身去,盘腿坐下,口中默念清心经。
“傻妹妹,”勾猪一望这阵形,“这阵不过方圆百步大小,能容得下几个人?这批人至少上万,放了他们进来,还不把这里都踩成平地了。”
第十九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没多久,哭喊又变成了各种痛骂。
“崇玄观的道士果然都是卑鄙无耻之辈。”
“我们可都是交了香火钱的,你们敢见死不救!”
“真是养活了白眼狼啊。”
“黄岐是个好人,但怎么生了个冷血无情的小贱人!”
“是不是好人两说,但他的女人也是个贱货。”
“黄璐这个小贱人到底是不是黄岐的亲女还没准呢。”有人故意嬉笑道。
这些人离背坐的黄小姐不过十步的距离,偏偏生死就是这十步之间。既然苦苦哀求对方也不开门,他们渐渐地就将矛头对准了这个少观主。
众人巴不得将她惹怒,期望着黄璐一怒之下开阵而出。这样他们一窝蜂地涌上,虽然打不过她,至少总有些人能浑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