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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下了车,才发现他们到了郊区的一处陵园。
怪不得贺灼今天亲自到校门口等他。
庄简宁回忆了一下剧情,难道今天是贺灼父亲的忌日?
贺灼是遗腹子,生来就没有见过他父亲。
巧的是,他父亲也是死于车祸,十几年后,他母亲因车祸变成植物人,自己双腿残疾。
庄简宁心里一酸,贺先生真可怜。
此处是一片山坡,水泥路两旁绿树成荫,阳光从树叶缝隙处透进来,在贺灼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庄简宁快走几步,跟推着轮椅的小张道:“张哥,我来推贺先生吧。”
坡道还挺陡,小张看他瘦胳膊细腿儿,不放心,推脱道:“我推更合适一点。”
他本意是想说,这种体力活助理做就行了。
庄简宁却不乐意了,一只手放在椅背上:“我跟贺先生是合法夫夫,他是我老攻,我推怎么不合适了?”
贺灼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死。
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倒是什么都敢说。
小张一向敏锐,最近他就察觉到贺先生和庄简宁之间的磁场变化,他没敢再说话,将把手让给庄简宁,自己站在后方以防万一。
前方突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是阿灼来了吗?”
中气很足,真正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转过这个坡道,前方是一片视野开阔的绿茵草地。
一个老年人和一个年轻人站立在一块孤零零的墓地前。
贺灼垂目低声道:“爷爷,您也来了。”
对另一个年轻人只微微点头,算作招呼。
庄简宁没见过贺灼这么说话,觉得还挺新奇,他有样学样,也没理那年轻人,只看着老人,乖巧道:“爷爷好,我是庄简宁。”
贺老爷子点点头,看了眼庄简宁,低头跟贺灼道:“最近身体还好吗?”
庄简宁竖起耳朵。
贺灼语气平静:“一直就这样。”
贺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是跟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