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使不算金角部队的出身,那也是实打实的十名上忍。就算五大忍村的影,也不敢说能在一场战斗中杀掉十名上忍啊。”
“话说,那家伙是志村家的吧,他的爷爷倒是战国时期的上忍,但我记得他的父亲善太郎好像才是个中忍吧?”
“啊,是,我当年还和他父亲一起组过队呢,我记得善太郎大概十三年前就死了,好像是被。。。”
听到这些话的团藏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向说话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细针落地可闻。
就在这时,初代火影之妻漩涡水户开了口。
“门炎和小春他们所面对的金角部队,有不少是实力卓绝的精英上忍。没有主动进攻,是明智的选择。”
在给活下来的四个人定了性后,漩涡水户又把目光转向团藏。
在扫视了团藏左臂的绷带,和那浸满鲜血、以致时间太长都有些发臭的忍者服后,水户缓缓叹了口气。
“想看的话,就看看吧。”
在漩涡水户的示意下,抬棺人们缓缓移开了猿飞日斩的棺材板,原本的阻拦者水户门炎和宇智波镜,也没有再阻拦团藏迈步上前。
团藏走近了棺材,朝里里一望,见到的却是一层白布。
团藏回头看了看水户,却见她此刻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恍惚间,团藏伸出了手,离那白布越近、越近,突然,团藏伸出的手被秋道取风紧紧攥住。
“还是别看了。日斩他,是被起爆符。。。”
说到这儿,秋道取风松开了攥住团藏的手,然后把头偏向一边。
团藏想掀开白布最后瞅一眼猿飞日斩的面容,可他伸出的手,努力了半天,却怎么也伸不到白布上面去。
见着团藏最终颓然地垂下双手,漩涡水户环望了四周,慨然出声。
“木叶的同伴们!我知道,你们此刻一定心里忐忑。”
“千手柱间死了,千手扉间也死了,木叶两代火影,都不在了。”
“云忍背叛了我们,雾忍、岩忍,也一直在边境有异动,砂忍更是从五年前就与我们交恶!”
讲到这儿,漩涡水户喘了口气,又用更大的声音传递着自己的想法。
“木叶村还有没有必要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