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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边众人一脸懵逼的样,团藏只觉得无趣。
『切,连这个梗都听不懂吗。』
“喂,阿戴!”
听到团藏的呼唤,阿戴也“噔噔噔”地跑上二楼,把耳朵附在团藏嘴边。
“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
看阿戴明白,团藏便也不留他了。
“行了,去找耕介吧。”
不过,看阿戴跑到门边,团藏又把他叫住了。
指着底下的饭桌,团藏给阿戴提了个醒。
“烧鸡!”
“哦⊙??⊙!”
阿戴回身找了油纸,包了两只完整的烧鸡,然后便窜入了黑沉沉的夜色。
诸人,再未见到他的身影。
老家臣见团藏吩咐完了阿戴,便伸出手去,向把瘫在地上的自家主公从团藏脚下拉走。
只是不想手刚触到竹丘城主的衣领,团藏就从腰间抽出打刀,一刀插住城主裤腿。
刀身直直深入地板三寸余。
见老家臣收了手,团藏微微笑了一下,又发布了新的命令。
“请夫人和少主也来此地一叙,没有问题吧?”
自己主公还在团藏手上,老家臣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应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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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田之国大营主帐。
“我本以为给了对面一夜时间,他们就算不开城投降,也该收拾细软、带齐精锐从小路逃走。”
“可没想到,居然是抱了死战的打算?”
听到田之国大名略带讥讽的话语,帐中的某位家老有意逢迎,便送上了自己的马屁。
“竹丘城主那等酒囊饭袋哪里明白得了殿下的仁德之心,区区竹丘小城,必然在我军神威之下,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