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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魔能初约我不能深究你的魔能只能通过一系列最原始的意象探寻你对外物的理解从侧面辨别魔能进境的阶段——就像用一根针扎破皮肤带出血液用最小的创伤和代价获得诊断。”
原始叩问。
泰尔斯试探着道:
“所以你的诊断呢?我继续活蹦乱跳吃好喝好?还是病入晚期准备后事?”
气之魔能师摇摇头。
“我不知道。显然你已经在‘失控’中接触到魔能了所以你的回答才会变得——这是到达‘物’阶段的证明我们一般称之为‘接触者’。”
但问题是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叩完门之后才接触魔能的例子。
艾希达默默地想。
就像一个没有基础的初学者做完了一连串复杂的高等计算式之后才学会了“一加一等于二”。
接触者。
泰尔斯咀嚼着这个字眼同时拿来与自己在叩门时——确切地说是从那个名为托罗斯看不清面孔的好心前辈身上——听来的知识作对比。
艾希达继续道:
“但你很幸运在‘物’的阶段就失控升阈却能从叩门的临界及时回返……历史上有意或无意这么做过的接触者们有一半都变成了白痴或疯子乃至怪物。”
泰尔斯皱起眉头:
白痴疯子怪物?
“那另一半呢?”
艾希达摇摇头:
“不知道他们消失了。”
消失了。
泰尔斯一阵心寒。
“那么什么情况下我才需要担心?当有一天我面对每个原始叩问都回答‘操你’的时候?”
艾希达回头看了泰尔斯一眼。
他的这一眼很奇怪甚至……很陌生。
“当我彻底无法理解甚至听不见你的回答时。”魔能师淡淡道。
无法理解听不见。
泰尔斯疑惑道:
“我不明白?”
艾希达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
泰尔斯越发迷惑:“什么?”
但下一秒魔能师就话锋一转语气冷冽:
“还有没错如果某人真敢用脏话来回答我你就确实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