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果子咬了一口就嫌弃地丢掉。
“那不设防的话如果战争时期敌人的攻城塔把那里当作跳板试图攻入外城呢?”
哥洛佛胸有成竹不慌不忙:
“那就更好了。那里将成为我们的诱敌陷阱调动敌人聚集其上减轻其他城墙的压力而我在更高的地势上做了安排冲上幕墙的敌人等若进了口袋将被我们最大限度杀伤。”
艾德里安和马略斯闻言点头。
原来如此有道理——泰尔斯同样颔首点头赞许。
尽管作为“正确领导”与“有力指导”的他在那堆呈复杂几何状的城墙周围屁都没看出来半个。
dd手臂一动。
哥洛佛闷哼一声不自然地道:“当当然了这只是鄙鄙人的些许愚见难难入行家之眼而您是守城战的大师还请您给给出专业意见。”
他回头怒目但多伊尔眉开眼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拇指。
“有毛线意见”索尼娅擦了擦手上的果汁摇了摇头“我既不是工程师也不是建筑家在断龙要塞那么多年不过是靠直觉瞎几把守罢了啥时候觉得守不住了就出去反打一波。”
这番颇接地气的话让一众期待着要塞之花高见的人顿时哑然。
对嘛——倒是泰尔斯点头赞许:说点通俗的大家都听得懂的嘛别老整什么几何算术。
但出乎意料哥洛佛却眼神一动:
“说没错我祖父也说过:凭攻可以代守唯攻得以挫围。自闭死守的城堡只是困兽之斗求援待救命操他人不会有更多出路唯有皆借城堡地利削弱敌人留反击之力威胁敌军才是以守城防御获取胜利的意义——您的说法很见经验。”
这番话说得许多人皱眉。
多伊尔又惊又喜他亮出两个大拇指一副教子多年终得报的欣慰样:开窍!上道!
却迎回僵尸的又一次怒目。
“文绉绉的听不懂。”
索尼娅摆了摆手:
“但我知道那两面幕墙并非星湖堡的原设计而是两三百年前‘胡狼’还是公爵的时候加修的修建的初衷就是作为屏障与陷阱诱敌来攻分担正面的压力。”
泰尔斯再一次看向索尼娅指的方向还是没看出哪面墙有不一样。
“原来如此。”
哥洛佛说出了泰尔斯准备说的话但明显他是真的听懂了。
“难怪我觉得它们矗在那儿时有股说不出来的蹊跷。”
“不愧是只需运筹帷幄便轻易战胜夜翼君王击退东陆联军的‘胡狼’苏美三世。”哥洛佛心悦诚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