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以至于有段时间约翰说我的鼻子简直比他的猎犬还灵。”
“我比相当一部分的士兵们更能忍受痛苦、寒冷和饥饿——大概传自我母亲我小的时候她干完农活儿还要挣家用要在河边蹲上好几个小时洗上无数盆衣服而我至今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在恶劣的环境下我能潜伏藏身并坚持到很久很久——我虽力气小可我的消耗也更少甚至在耗尽全力之后我只需要歇上他们一半的时间只吃他们一半的食物就能重新站起来活蹦乱跳。”
“在比最长的长跑还要长的长跑或者说越野里我未必比他们快未必比他们显眼却比他们更稳当更精确更不容易疲劳、困顿、眩晕和迷失。”
泰尔斯听得入了神。
“就这样忍耐平衡适应力记忆力细节与精巧韧性和恢复速率;低消耗高灵敏——而你知道吗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女人要比男人活得长久——即使在和平年代。”
要塞之花弯起嘴唇:
“所以我学会了发挥自己忍痛挨疼的能力用更可靠的部位去迎接攻击在他们惊讶‘你怎么这都不倒下’的时候咬牙反击;我学会了选择更适合自己发挥的战场环境而不是在平地上坐下来跟他们咋咋乎乎掰手腕;如果这些都不行那就干脆避开正面打一场消耗战隐藏自我调动对手赌他比我先累瘫先冻坏先饿晕。”
她拍了拍大腿叹息道:
“当然咯以上所有素质男人们死都不承认我比他们更好总有人反驳总有人‘你去跟王室卫队比一比?’但唯独一点他们承认了……”
索尼娅眨眨眼指了指泰尔斯的脑袋:
“我的头脑。”
“虽然我觉得这是因为约翰先说了句‘她比你们都聪明’而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敢得罪公爵。”
泰尔斯轻声一笑。
索尼娅说得兴起一手拿烟一手挥动也不管唾沫星子飞溅:
“你知道人们总是认为男性更聪明理性更冷静更会隐藏情绪更坚毅理智而女人——她们更迟钝不理智更软弱情绪不稳只懂歇斯底里。”
“但在这么久的军旅生涯里我倒是没发现这一点——你知道差不多每个大头兵都暴躁、易怒、冲动三天没逼操就忍不住要撸一发或干一架好像也不比女人好多少。”
索尼娅摇了摇头:
“也不晓得‘男人更理智’的结论是哪儿来的。”
“从男人那儿来的”泰尔斯突然发声“你知道越是缺啥越要吹啥。”
索尼娅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等等你听着不生气吗?”
要塞之花收起笑声。
“大部男人听到这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