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第二条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她并不是因为出身亚伦德才成为王后的而是因为她成了王后亚伦德家族才突然记起了她争先恐后地把她加回到家谱里昭告世人:新王后姓亚伦德。”
泰尔斯诧异地听完这段故事:“我……我不知道还有这一段。”
米兰达点点头:
“白鹰素以团结一心甚少内斗为荣但是……这段不甚光彩的历史仅仅记载在当时为这个约定作秘密见证的落日祭祀笔下深藏在落日神殿的禁书区里久不为外人所知。”
或者说历史上亚伦德家族所为人称道的“家族团结”究竟有多少是在像那位老公爵这样流放至亲打压儿女以免手足相残的“未雨绸缪”下形成的呢?
泰尔斯眼睛一转拍了拍手掌:
“难怪难怪贤君在位的时候亚伦德家作为北境第一家族被复兴宫和御前会议打压得这么惨还被当做贤君改革的典型例子。”
该死基尔伯特还就此跟他分析了一大堆‘外戚与廷臣的权力平衡’之类冠冕堂皇的题目相关论文叠起来足足有三尺厚。
米兰达无所谓地笑了笑:
“就这样第一位北境女公爵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王后’这才是世人能接受的父慈女孝兄友弟悌夫家有力幸福美丽的故事。”
女剑士抱起手臂:“可我觉得相较于千古佳话里的‘罗珊娜王后’……”
泰尔斯接过话头:
“还是‘罗珊娜女公爵’更适合被吟游者传唱四方?”
米兰达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但你准备好了吗?”王子轻声道。
下一秒泰尔斯没有预兆地伸手摸向米兰达的腰际!
女剑士目光一厉瞬间出手牢牢按住泰尔斯的左手!
但她随即皱起眉头:泰尔斯伸出的手掌按在她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泰尔斯对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她警惕地看着泰尔斯但还是缓缓放手。
泰尔斯这才慢慢抬手从她的剑鞘里抽出“鹰翔”。
“我想你祖先——嗯罗珊娜是王后所以也是我祖先——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跟埃克斯特不同相比起经验不足措手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一位女大公的北地人而言星辰人可是有前车之鉴:他们习惯了也知道该如何对付这样的情况。”
鹰翔的剑刃与皮革摩擦逐渐显露出来。
它跟七年前一样寒光四射。
又跟七年前不同历经风霜。
泰尔斯看着剑刃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