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安静了一秒。
马略斯挣扎着坐起心中慨叹对方的身手。
洛桑刚刚在一招之内用出了荆棘刺剑跟锻刃兵击两种剑术或者说两者的各一部分。
好吧对方也许两者都学过哪怕它们的风格截然相反这没什么但是……
“刚刚那一招你是怎么做到的?”
马略斯定定地盯着对手。
这个家伙他把浑然一体的完整剑术一寸寸拆分打散从各自的体系中剥离再把这些迥然相异的碎片改造重组于实战中完美地融合在一招之内成就最适合当前战况的新招式……就好像好像在前半招优雅流畅的刺剑之后后半招本就该连上肃正刚烈的钢铁十字浑然天成毫无滞涩?
这需要对已有剑术无与伦比的熟练掌握、对它们剑理剑道的深刻理解、对不同剑术本质的透彻把握……
不此事之难根本不下于博采众长之后从头草创一门新的武学青出于蓝。
何况是在间不容发的紧张激战之中?
此等技艺纵然见多识广的守望人亦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多亏了你。”
但洛桑二世似乎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换了很久以前的我做不到至少不会这么流畅。”
马略斯闻言一怔。
洛桑默默地看着守望人。
“你手下的十七个好手其中不少人甚至能施展极境级别的技艺风格不一特长各异:诡谲多变的、风格迅烈的、中正平和的、生生不息的、配合默契的、节奏井然的……而你将他们分编成队扬长避短取强补弱加上弓弩组成能压制乃至杀伤极境高手的高压阵势和复杂战场。”
倒也并不意外——洛桑心忖道帝风剑术的起源远古帝国的军团骑士们不就是这样一路走来靠着数量与配合、纪律与阵势将把个人武勇发挥到极限的圣殿门徒们牢牢压制在千年前的帝令之下一个个围杀巅峰高手一遍遍拆毁骑士圣殿的么?
“而你知道我已有多少年没机会跟此等分量的对手正面相拼全力施为在生死之间磨练剑术在极限高压下印证技艺了吗?”
洛桑举起遍布缺口的长剑深深叹息:
“所以多亏了你给我这个机会这个场合。”
也许还多亏了“它”。
让他得以更进一步。
真畅快啊。
马略斯瞬间明白过来心中暗叹。
原来如此。
在今夜得到提升的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