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商铺的房顶上，立着两条冷峻身影，一者平静如无波湖水，一者如冷冬冰霜，正是陈锋源与聂寒。

“聂寒，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残忍？”陈锋源一手扶着头，语气听上去有些难过。

本来没有反抗的机会，又让李奎所信任的朋友动手反过去打他，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绝望。

聂寒却是微微摇头，“天主，对一个人残忍，那叫仁慈。因为你只伤了一个人，其他人却没有损失；对所有人残忍，那才是真正的残忍，当他们都绝望的时候那才算得上是残忍！”

“那，我是仁慈的？至少……在你眼里是仁慈的？”陈锋源又问道。

“其实不只是我，天华会任何一个人站在这，都会觉得你太仁慈。如果换成我们，所有找麻烦的人都得留下！”聂寒冷冷的说道，真是应了他名字中的“寒”字。

“可是，他们也是有家人的啊，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杀人，人杀，这便是秩序，别人要杀我们的时候才不会考虑这些。再者，你以前杀人的时候有想过对方的家人么？”

陈锋源无话可说，他确实杀过人，那个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此回只是由李伟博牵出他父亲这件事，让他重新审视了这件事。其实当李奎他们出现的时候，陈锋源有过杀了他们的念头，但他又想到了李奎来这的原因，李伟博已经伤成那样了，如果他父亲也死了，他的家不就毁了么？正是这个念头，让陈锋源起了仁慈之心，所以才会留那些人活命。他也不知为什么，最近经常有些突然出现的念头。

“天主，你应该明白，仁慈，是致命的弱点，它不仅会害了你，更可能会害了你身边的人，所以，收起不该有的仁慈吧。”

“……”陈锋源轻点了一下头，但他真的明白了么？

“天主，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继续我的任务了。”

“嗯，你回去吧。”

“好，那我走了，你多小心。”说完，聂寒便从后方跳了下去，而后，消失在黑暗中。

“诶，我是不是忘了问他保护的是谁了？石门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儿，初中时我的同班同学，会是谁呢？呃……全班父母的职业我好像都不知道啊，不对，貌似有一个，ta父亲是空军，嘶……是谁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靠，无聊，想这干啥！还是给柔玉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柔玉早在李奎等人追陈锋源的时候就从店里出来了，还是强烈要求店主之下才给开的门，可是她出来时，外面早就没了人，可是后来jingcha都来了，陈锋源还是没回来。

一名jingcha让柔玉到警戒线外简单做了个笔录，而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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