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说。从昨晚这个郝时任来了之后,就让人砸了粥棚,这些灾民有将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秋灵,玉蓉你们去让阜阳县中所有的餐馆准备吃的,你们身上的银子不够,就给这些餐馆打个欠条,等赈灾队伍来了之后,就给他们付清。”楚靖瑶转头对秋灵和玉蓉说。
楚靖瑶随着林永忠往衙门内走去,走到郝时任的面前,停了一下说:“将这个狗东西吊起来,等候本宫处置。”
“辅政公主饶命啊,饶命啊。”郝时任连连的叩首。
“把他嘴堵上。”秋灵皱着眉,不耐烦的说。
楚靖瑶的话刚说完,先前押着林永忠的衙役就一拥而上,将郝时任给捆了起来,一个衙役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块脏兮兮的布,直接塞到了郝时任的嘴里。
“郝大师爷,兄弟们会好好伺候你老人家的。”一个衙役满脸笑容的说。
楚靖瑶和林永忠走进县衙,看着捆了一地,嘴还被堵上的衙役,疑惑的看着林永忠,林永忠早就手忙脚乱的给这些人松绑。
“大人,您没事了?”师爷刚被林永忠拿出了塞在嘴里的布,就惊喜的问。
林永忠一边给他解绳子一边说:“辅政公主驾临,赶紧的帮忙把人都解开。”
师爷看着一身白衣的楚靖瑶,连连点头,帮忙给绑着的人松绑。
“微臣阜阳县知县,率阜阳县一干人等,恭迎辅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林永忠率领着解绑了的人跪地。
“恭迎辅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阜阳县的衙役们,低头恭敬的叩首。
“平身吧,你们怎么会被绑住呢?”楚靖瑶坐到公堂之上。
“谢辅政公主殿下。”
站起来的阜阳县的衙役互相对视着,然后都看着林永忠。
“回辅政公主殿下,是郝时任,阜阳县衙役不让郝时任将微臣带走,所以他就。”林永忠看着楚靖瑶说。
楚靖瑶点头说:“本宫知道了,那个郝时任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师爷,本宫看着他倒是比你这个堂堂的知县架子都大。”
“公主您是不知道,这个郝时任是泉州知府的小舅子。”阜阳县的师爷一脸鄙夷的说。
“长安,不可如此无礼。”林永忠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师爷,这个长安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唉。
“无妨,你叫长安?”楚靖